是据说与三皇子妃关系一向不错嘛,又怎么可能会做得出这种事来?”
佑之助举起杯子,谈笑之间说了一通废话,叫皇帝都忍不住侧目看过来一眼,心里很是清楚他这是为方才的话而报复,巴不得将此事说搅越乱。
萧淮安垂下眼眸,正好借着佑之助的话开口,“佑大人说的不错,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本关于夫人行事,向来坦坦荡荡,这宫中来往之人那么多,本宫的夫人又不过是官家千金出身,如何做得来这种下作的手段。”
“不过换而言之,本官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三皇子殿下,不知三皇子殿下可愿结了本官心中疑惑。”
每每看到萧淮安垂下眼睛,语气分外恭敬且周到,便能够料想得到他后面必然有大事等着。皇帝虽为了胥如烈和佑之助二人之间犹如孩童吵架一般的言语游戏而心有不满,此刻倒是更关心萧淮安有什么话要说。
萧淮安注意到皇帝的视线,只是轻轻的点头示意,跟身边的梁信吩咐了一句,待梁信走后,便也走了下去,就站在胥如烈的身边。
“诚如萧大人所言,本殿下问心无愧,自然可以。”胥如烈心里头犹如一团迷雾,不知晓他要做什么,但凭着自己与生俱来的傲气,愣是应承了下来。
“多谢殿下。”萧淮安微微一笑,但这笑意中却更多的是嘲讽,他正等着胥如烈这一句话,目的达成,话锋当即一转,看向皇帝郑重的一拱手。
“陛下,两个月前,微臣状告三皇子之事,并非是微臣故意陷害三殿下,却因行事不周被发现,实在是三皇子殿下,心思深沉,筹谋得当,叫微臣也不小心落入了他的圈套,”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微臣手上人证物证俱在,还请陛下重审此案,切不可叫三殿下为了一时意气,无心中与旁人做出什么不当之举。”
短短一句话,说明了情况,最后一句却把重心放在了胥如烈的身上,叫人以为他是出于对国家社稷,以及对胥如烈的在意,才不得已而为之,如此用心良苦,这才是说话的艺术。
萧淮安虽然拱手低着头,但脊背挺的笔直,与身旁才刚听了前半句话,就莫名做贼心虚的胥如烈正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初大殿之上,那三个侍卫拿着所谓被收买的银票往萧淮安身上泼脏水,陷他与泥沼之中,其中真相,胥如烈可没有这么容易忘怀,却因为如此,面对同样的境况,他才会越发的恼羞成怒。
“你胡说八道,你区区一个臣子,本殿下乃是父皇的嫡子,出自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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