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苏娇便果真想要像他一福身表示一下心意,齐太医却顿时慌了手脚,满脸的都是不敢接受,甚至还带了些淡淡的自责。
“萧夫人这可是折寿老夫了,治病救人本来就是老夫的义务,只可惜老夫虽能救的了三皇子妃一时,却敌不过那些存心使坏之人的险恶毒计。”
齐太医轻轻地摇了摇头,犹豫之下还是准备回去,但是他这话说一半实在是勾人胃口,尤其是那最后四个字,仿佛四道惊雷一样,深深地在苏怜的脑海里面响起。
“齐太医说话怎么说半句留半句,什么险恶毒计,还请太医明白告诉,莫非除了那条秋田犬之外,还有别的缘故?”
方才再去往胥如烈府里的路上,木槿就已经跟自己强调了许多遍,她明明都已经接住了语歌,但语歌还是流产了,按理说张语歌的性子,看着柔弱,却也从不可能这么胆小。
苏娇紧紧皱着眉头,固执地挡在太医的面前,就是不许他离开。萧淮安看着齐太医这般踌躇犹豫的样子,心里大概也有了个谱,便上前去帮劝着苏娇。
“罢了,好歹今日有惊无险,既然老太医不肯说就罢了,咱们自己慢慢查,何苦为难旁人――”
“萧夫人说的极是,不过此事虽然是旁人陷害,也实在该怪罪老夫太过自负,竟然如此疏忽,老夫简直不配做这太医院院首。”
齐太医摇摇头,兴许是因为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儿,终于没忍住讲出来,叫苏娇的猜想虽然成真,却更像是从烈火瞬间堕入了冰窟一般的难受不已。
“三皇子妃今日流产并不是个意外,而是有人算好了的,那只秋田犬的惊吓,只不过是一根导火索一样。”
“老夫今日把脉之时,曾在三皇子妃的体内发现了大量的麝香,而且是那种陈年累月堆积起来的,估计从三皇子妃有身孕开始,这种麝香就已经在身边潜伏了。”
麝香是什么东西,就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种东西不仅伤胎,而且用多了是很可能会让女子以后再也怀不了孩子。
苏娇脸色一白,心里仿佛和一块冰似的,正面临着龟裂的危险,不过她震惊之余,还是没有忘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应当没有旁人路过偷听。
“还请太医说的清楚一些,这麝香怎么可能会随意的出现在语歌的身边。从她发现怀有身孕开始,便被送到了宫中,养着有皇后娘娘,看着谁敢将麝香送到她的身边,宫里人也不见得认不出麝香来。”
“此人做的十分隐蔽,就连老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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