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没有干涸的血迹,忙不迭地提起裙摆站起身,特别帮忙挡了一下,引着太医走到张语歌的床边。
张语歌已然是疼的意志不清,一双眼睛紧紧的闭着,整个人就仿佛是从水里头捞出来的一样,汗水不绝,完全打湿了她穿在里头的衣服。
齐太医非礼勿看,在梧桐的帮助之下,一手按在张语歌的脉搏之上,然只是听了片刻功夫,齐太医的眉头却忍不住一挑。
刚才被萧淮安和苏娇从宫外带回来的时候,只听说她是因为被秋田犬惊吓到,所以导致的小产,所以开出来的药也都是用于缓解心悸惊吓,好让张语歌腾出力气和精神来,可眼下这脉搏,听着却不像是这么简单。
尤其是在看张语歌的表现,就算身子再弱,也不可能会被这么一只小狗的惊吓,吓的这番严重,她会小产的如此艰难,反倒像是有人故意在她日常用的东西里面添了些别的玩意儿,而且长时间的累积下来,就算没有今天这条狗的惊吓,她这肚子里的胎也是保不住的。
这般一想,这齐太医也是禁不住冷汗涟涟,沁透了他官服下面的里衣。张语歌的胎可是太医院一天轮流看着的,却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动了手脚,那可是在无逃罪可能的死罪啊。
齐太医的脸色顿时僵硬起来,叫旁边的梧桐看的心也跟着凉了几分,“齐太医,究竟如何了?您可别不说话呀,我们家小姐能救的回来吧。”
被梧桐几声呼喊,太医这才终于回过了神来,细细的思索了片刻,方才僵着一张脸点点头。
“本官心里已然有数了,一会儿本官便会开出一张方子,姑娘赶紧熬了给三皇子妃服下,或许能够救得了三皇子妃的性命。”
凡事治病都得要对症下药,眼下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凭借着齐太医的医术,就回身为母亲的姓名,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但是关于张语歌日积月累,被偷偷藏进来的麝香侵害的事情,他还是没敢说出来。
先不说这必然是背后有人暗地里筹谋,再者,张语歌一直被养在宫里,万一牵扯出了什么宫中秘事,齐太医自然不会太在意自己个人的生死,却不想连累了家人,只好暂且隐瞒。
所幸梧桐顾不上这许多,听到齐太医还能有些把握,连忙欢喜的请太医回到屏风后面开药,然后便让银杏接手自己的位置,自个儿亲自看着药熬好了送过来。
齐太医的药却也确实管用,梧桐熬好了之后亲自伺候张语歌喝下,她仅剩的一丝力气,勉强将药汤都咽了下去,很快药效发作,张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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