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说笑了,民间曾有话,女子生子,乃是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如何能不急,皇后娘娘都已经亲自派人过来与殿下说明了,难道殿下还不肯放人吗?”
萧淮安沉着一张脸看过去,对面的胥如烈脸上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仅有的一丝焦急,也只是对着屋里的苏怜。
反倒是他身边的清怡,明明身为苏怜的侍女,人虽也担心自家主子的状况,但明显瞧着要明事理的多,听到自己的话,也知道是非轻重,知道害怕。
想罢,萧淮安不禁疑惑起清怡出来是做什么用的,而胥如烈听完了这些话,也只是轻蔑的一笑。
“母后向来仁厚,什么话都容易相信,她张语歌平日里是个什么样的人,二位为与她相交甚繁,应该不会不清楚吧。不过才嫁进来几个月的时间,就又是闹自杀,又是自称怀孕,本殿下尚且看在母后的面上,不与他一般计较,这次指不定又是在闹什么幺蛾子,哄骗母后相信,”
“本殿下可不会这么愚蠢到被她耍得团团转,既然你们说母后宫中有派人证明张语歌情况紧急,本殿下身边,莫非就没有吗。”
说着,胥如烈就轻轻看了清怡一眼,清怡心上一惊,只好微微低着头照本宣科似的说道。“是,我家小姐从宫里回来后到现在,无论怎么呼喊都没有清醒,小姐身子向来又弱,实在是离不得太医。”
语歌为什么会出那些事,难道你心里头没点一三数吗。苏娇紧皱着眉头,几乎怒不可遏,清怡为何会被拉出来当挡箭牌,她也算是明白胥如烈的意思。
自己与苏怜虽然关系不好,但明面上说起来也都是苏家的小姐,自己若是为了旁人,叫走了太医,而后苏怜若是出了些什么事,十有八九会赖到自己头上。
而萧淮安除了是苏家的女婿,关系论起来,更没有这个资格过来叫人。自己和他若不是身上背着皇后娘娘的命令,恐怕胥如烈叫人拿大扫把,将自己赶出去,旁人也不会有半点闲话。
但正是因为清楚这么个利害关系,所以苏娇心里才越发的难受,眼睛也微微眯起。
苏娇深吸了一口气,原本今日的事她还想平和的解决,胥如烈若愚蠢,就让他继续蠢下去,但是时至今日,有些撕破脸的话,她不说也不行了。
“清怡,苏怜的情况当真如此危险,她除了晕过去之外,可还有别的反应?”
苏娇沉住气,忽然改了性子关心起苏怜来,叫对面的胥如烈和清怡都听得一愣。清怡求助似的看了胥如烈一眼,但他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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