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忍,如此哭喊一番过后,身上体力不支,直接晕了过去。
萧淮安十分唏嘘,愤怒的叫人把此泼皮给拖回衙门,自己则叫了一辆马车过来,严丝合缝的护着雅娘回到酒楼歇息。
酒楼老板一听到消息,当即连账本都顾不上算清,就赶着过来,还特别叫了自己的夫人帮着雅娘收拾清洗。
原来雅娘原名甄雅,甄家与这酒楼老板是多年来合作的朋友兼知己,雅娘也被他如同亲生女儿一般相待。增加受人陷害之后,家道中落父母重病而亡,酒楼老板便收留了她在此。
雅娘自立,情愿自己赚钱生活下去。虽然名为清倌,却如同老板家的小姐一样,素来无人敢慢待自然,也教得她自尊自爱以及满腹才学。
只可惜这陈泼皮目中无人,才害的这姑娘有此一劫。
昨日胥如烈的错判,赔付的十两银子酒楼老板替姑娘赔了,原以为后面小心的应该不会再出事,谁知道今日果然就受到陈泼皮的报复了。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酒楼老板心痛不已,与萧淮安站在外面说话,一只手扶着楼梯栏杆,另一只手沉痛万分的捶着自己的胸口。
木槿带着银杏过来,便正好看到了酒楼老板哭诉的这一番话。
“我膝下无儿,为有一个雅儿如同亲生女儿一般,我当初就不应该顺着她,让她自己苦苦支撑,才导致了今日大祸,我对不起甄家过去的大哥。”
酒楼老板哭得情真意切,叫木槿和银杏听了,两个都是被卖过来做丫鬟的姑娘,自然都是感慨万分。
萧淮安一张脸十分僵硬,虽然同情,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正好看到了木槿过来,便招手与她过来问了几声。
得知是苏娇派人来打听的,萧淮安叹息了一下,“那位姑娘就在后面的院子里,老板夫人正在替她清洗,你便也过去帮个忙,顺便安抚一下。”
这种事一般来都是木蓉做的,但今天只有木槿过来,便只好退而求其次了。木槿点点头,虽然也没有把握,却鼓足的勇气拉着银杏一块过去,然而才刚推开门,后面就传来了银杏的尖叫声。
女子叫声最是尖锐,叫前面的萧淮安和酒楼老板都愣了一下,匆匆赶去的途中,才发现了端水过来的老板夫人。
“夫人在此,那――”萧淮安一怔,顿时感觉不妙,忙不迭地冲过去,只可惜还是晚了。
木槿呆呆的站在门口,抱着被活活吓晕过去的银杏,而在木槿面前的房间横梁中央,垂着一条三尺白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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