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他们是杀害典客居小吏且嫁祸给使臣的凶手,但是他却没有招供,在经书上洒下麝香灰暗害皇孙的事。
至于晚上会有那样下毒的举动,萧淮安想着,恐怕也只是临时起意,听着自己让梁信放出的消息过来,打算无差别的暗害皇室成员。
但是无论怎么说,能有个结果,使成团就不会有事,再加上搜出的那一件倭国使臣的衣服,便足可以定下刺客的罪行,所以张语歌的案子不管是不是这些刺客做的,他们也必须得背上这口锅。
萧淮安深吸了一口气,佑之助那边是不用管了,倭国的民间造反组织也不过是一盘散沙,唯独那剩下的以倭国皇帝为首的那一方,可实实在在是个厉害的。
他骑在马上,下午的太阳那样的炙热也没能让他低下头挡一下阳光。胥如烈也跨着马走在他的身侧,很有些嫌弃的撇了他一眼,却不想才走到半路的样子,忽然有一个三皇子府家丁打扮的人,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胥如烈挑了一下眉头,原本是不想理会的,但是此人一直没规矩的招手,就叫他心中很是气愤,骑着马往路口过去,打算听一听他说些什么。
见状,萧淮安特别贴心的放慢了行走的脚步,而等到胥如烈听完了自家下人说的话之后,回来的脸上却是阴云密布,担忧非常。
“殿下――”萧淮安微微皱起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提前被胥如烈打断了话头。
“萧大人,本殿下有件要紧的事要去处理,这个犯人就由你亲自押送吧。本殿下若是赶不及回不来的话,你也不必等我了,自行处决了就是。”
闻言,萧淮安不禁略带了些愤懑地皱着眉头,眯起眼睛。为着刺客有伤害皇孙的嫌疑,所以胥如烈出现是必须的,可以代表皇室的一个态度,对这个守卫皇孙的在意,以及皇帝对胥如烈的看重。
现在胥如烈半当中却打算离开,这不等同于变相的打皇帝的脸,也叫张语歌的娘家对他的成见更深,虽然张家和伯爵府早就对他的好感败光了。
“殿下不妥,若是有什么要紧事,本官可以叫人替垫下去处理,殿下何必亲自跑一趟。”
萧淮安长呼出一口气,也想着试图劝说胥如烈一句,但是胥如烈根本就没听完,直接就将马头调转过来。
“此事换作旁人都做不来,只有本殿下亲自过去,若是放心交给你,你为了你的夫人,只怕是会更加推波助澜,帮着母后欺负怜儿。”
说罢,胥如烈脸一甩马鞭扬长而去,今日说话倒还算是客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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