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解苏娇了。苏娇不好意思的笑笑,站起身来把药瓶接过,但是木枕流一低头,却发现苏娇的腰间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带。
“夫人这是喜好简朴?其实将这药丸放在水里化开了,撒在房间各处,效果也是一样的。”
简朴还真说不上,她只不过是懒得带而已。
苏娇一低头,看到自己腰间空空如也,人家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多少也会自己绣一个荷包挂上,自己这么两袖清风的,貌似有些太简单了。
但是如果真把自己绣的花拿出来挂,她还真丢不起这个人。
想着,蝶翠和木蓉忍着笑,苏娇则压了一下眉头,略有些尴尬的抬起头。“木公子考虑的真是周到,若是下次我有朋友需要看病,我也带她过来只找你看了。”
“萧夫人抬举了,不过在下一定尽力而为。”木枕流客气的一拱手,苏娇点点头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身来。
“对了公子,上次我们一起在那里救的那个孩子,他身体怎么样了,上回看着他受的都是些外伤,但好像伤着了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苏娇略微拧着眉头询问,木枕流只有个瞬间的愣神,便十分恭敬的与她行了个最为标准的拱手礼。
“夫人宅心仁厚,只不过一面之缘,你就能够记到现在。夫人且放宽心,那孩子已经恢复了,我与他起名淤道,现在正在医馆里面负责熬药,夫人可要见见他?”
说罢,木枕流随即转过头冲刚才他走过的帘子方向喊了一声。苏娇听得一挑眉头,居然又是那句漱石枕流里面的话,看来他还真是很喜欢这个典故。
话音落地,那个名为淤道的小孩子,从帘子后面出来,他这些天已经给调养的脸色好多了,只不过这身子骨还是依然的瘦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孩童的天真,看着十分招人疼。
“淤道见过夫人。上次我昏睡时,曾见过夫人与夫人的老爷,若不是你们和木先生,只怕我早已经没命了,夫人的大恩大德,淤道铭记于心,淤道给你磕头了。”
淤道很是乖巧,走出来一看清楚面前站着的人是谁之后,说着话就要跪下来,苏娇吓了一跳,又是慈爱,又是不敢当的硬拉着他的肩膀,还不敢太用劲,只能不住地劝着。
“你别,你别,才好了没多久,万一又跪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你若是真跟我跪下了,只怕我还得给你发压岁钱。”
话音落地,木枕流和蝶翠木槿她们好容易忍住了才没有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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