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出了什么奸细或者可疑之人,淮安也同样可以照查不误啊,今日便算是暂且委屈了公爵府,叫他们把人带走,也好还你们公爵府一个清净。”
就为了这么件小事,居然亲自闹到皇帝的面前,说出去岂不是怡笑大方,皇帝索性就全了她们昨日的话,亲自下旨,叫县主再无法反驳。
“陛下――”周红嫣眉头一皱,丝毫未曾察觉到皇帝的不耐烦,甚至还感觉自己十分委屈,胥如竹则趁着这个时机,也在旁边帮劝着。
“父皇此言极是,尽早解决了此案,也好还无辜者一个清白,若是公爵府里的那人并没有说出任何使臣杀人的动机,那公爵府不也一样可以得一个清白吗。”
胥如竹冲周红嫣说的很是苦口婆心,那态度比对待胥如茹的时候还要更像亲妹妹,萧淮安咋悄悄的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周红嫣性子要强,但就是人蠢了一些,眼见着是拦不住了,等到皇帝离开之后才十分气愤的一跺脚。
“五皇子方才为何不帮着臣女一道说话呢?亏得臣女这般信任五皇子,竟然真是叫人从我们公爵府带人走,我们也不得多嘴半句?”
闻言,便是胥如竹再装的怎么和蔼可亲,也有些绷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胥如竹带周红嫣进宫来,主要也是为了有个正大光明和皇帝说话的借口,他本意是想悄悄的劝着皇帝对倭国使臣宽心些,才能够不耽误自己的大事。
但刚才说话间,皇帝就已经发现了他别有用心,他若是再执意帮着周红嫣跟皇帝唱反调,那不是等同于自掘坟墓
而今周红嫣居然这般自以为是,还吵吵着怪他不肯偏帮着自己,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胥如竹险些都要被她这句话给气笑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马上便到正午了,本殿下还是先送县主赶紧回去吧。”
“你,软骨头,亏的我们一家还打算考虑一下的。”周红嫣气不打一处来,但好在她还算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敢低下头去嘟囔个几句。但她声音这么大,偌大个偏殿之中,只有胥如竹和萧淮安两个人,怎么可能听不见。
无意中几个字眼飘进了耳朵里,胥如竹脸上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却还装作什么也没听见,走到萧淮安的面前。
“今日倒是有劳萧大人特意走这一趟了,萧大人若无事的话,咱们便一道出宫吧。”
“殿下请。”萧淮安客气的做了个请的动作,心里知道今天是胥如竹没事找事,但也只藏在心里,并没有宣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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