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撞的性格,只怕他连自己同行的队伍里面有没有别人的奸细都看不出来,还能指望从他的嘴巴里问出些什么东西来。
萧淮安一抿嘴巴,沉吟了一下,思索良久才勉强客气的与他点了头,“佑大人的心意,本官心领了,不过这做什么事都得要有章程,现在还没有到询问大人的时候,大人还是稍安勿躁。”
说罢,佑之助抬手还有些想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萧淮安就已经直接转过了头去,明显是不愿再听他多说。
他不得已的闭上嘴巴,孙成见着这情况,也才终于找着机会开口。
“嗯,不瞒大人,其实当日下官协同典客居的众人都在帮忙协助倭国使臣收拾东西,以彰显我朝的好客之意,大家都折腾到很晚才入睡,不过因为情况太混乱了,所以下官也忽视了没见着孙则,”
孙成揣着手,因为胆子小,都不敢去看那地上已经被氧化成黑墨水的血迹,只梗着个脖子略有些仰视的意味盯着萧淮安看。
“但要说什么奇怪的事情,那还真是没有,使臣们的住处,其实都在那正殿后方,此处的正厅只是为了待客用的,而典客居的人也都住在这前院之中,所以若有半点风吹草动,下官和下面的人不可能全然不知。”
若是不这么说,典客居出了事,也同样会治孙成于个管理不善的罪名,一听到这话,后面的石正直也站起过来。
“就是呢,萧大人,如果真是我们的人干的,杀了人之后应该好好的藏起来,那后面的池塘或者那刚开出来的菜地哪里都好藏着,又何必扔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呢?”
一听到孙成的证词,佑之助就像是又重新活过来了一样,分外欢喜的为自己开脱。但是他这话说的这么流畅,反正是平白给他多了几分杀人的可能。
想着,萧淮安眼睛一眯,心中感慨的微微摇了摇头,石正直则很不客气的说道,“在他国杀人,你们身为使臣,我们自然是动不了的,但若是心怀不轨,这般行事便能够恰如其分的起到挑衅的作用,以至于是否要将尸体藏起来,这并不冲突。”
“唉你这位大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石正直说的也不过是客观事实,但佑之助一听完就炸开了,反倒把石正直给说了个满头不解。
“这个,说起来,最近典客居倒确实有另外一件怪事。”眼见着佑之助是打算跟石正直吵起来,毕竟昨天到皇帝跟前告状的第一人也就是他,孙成就像是掐着点儿一样,刚好想起了些什么。
萧大人没有开口,只用眼神指示他继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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