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茶,把心里的那股恶心感觉压下去,一旁的小吏赶着给每个人都端了一杯茶上来,正好解决了僧多粥少的问题。
“夫人有所不知,脖子上的其实和气管是相连的,若是一刀致命,他不会立刻就死,但是涌出来的鲜血会堵住了气管和肺部,所以最后是窒息死的。”
石正直与萧淮安互相让着落座,难得好心的与苏娇解释了一句,在暗自细节方面,他可是无比的敬业。
听罢,苏娇脸色又有了些不同程度的变化,“行了,我知道了,这些事情不用说的那么细致,看看后面还有没有别的发现吧。”
“伤口两寸长,根据伤口大小判断是一把三厘厚的利器。大泽的长剑通常是越纤薄越锋利,若是大刀,又不止这么个厚度。”
萧淮安说着,苏娇听得起劲,情不自禁的帮着接了一句,“明白了,肯定又是他们倭国的长刀干的。”
“你现在果真是越发的聪明了,连这些角度都能想得到。”萧淮安闻言,更向苏娇露出了一个哄小孩儿似的鼓励表情。
“不然你还真当我傻。”苏娇脸上一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一段短短的吵闹过后,石正直随即翻开手中的册子,木槿估计还在收拾自己,所以现在都还没过来。
“凶器和死因好断定,只是这死亡时间实在是有些奇怪,竟然是在前一天的晚上。”
“根据典客居小吏的口供,因为昨日要陪同陛下出行的缘故,倭国使臣团忙着准备出行的东西,一直折腾到了大半夜。然后所有人都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这个机会犯案,但凡有一点异动,他们也不至于昨天傍晚才来禀报。”
“如此说来,那就不是他们干的事儿了,是别人蓄意栽赃。”苏娇捧着杯子,缩手缩脚的窝在自己的凳子上,就如同冬日里怕冷取暖的小动物一般可爱。
“目前来看可以这么说,但是具体如何我们还不能妄加揣测,需得到典客居那里亲自询问过一番,才能够进行初步判断。”
石正直特别别过了头去,以做到目不斜视,随后他也跟着站了起来。“既如此,我就陪你走这一趟,”
“我――”
“你不许去。”萧淮安一句话还没说完,苏娇就迫不及待的主动站起来,但是却被他一口回绝。
“凭什么呀,好不容易我都听到这儿呢。”苏娇撅着嘴很不服气地跺了下脚,石正直则冲着萧淮安一点头,自己提前出了门,随后萧淮安便走到苏娇的面前。
“你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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