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还很是意气地打断了他的话。
“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倭国上上下下的子民,都只忠于国主一人,以后像这种话就别乱说了,免得叫人怀疑我们家世代忠良,却有心躁动呢。”
虽说是因为有人吃里扒外,害的自己在皇帝面前白白受冷眼,但到底也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人,谁又愿意怀疑是自己人不安于室呢。
佑之助不满地斥骂了一句,又将四方的人都扫了一遍,但所有人眼中都是那么的无辜,叫他也分辨不出是真是假,他只得叹了口气,上了马车。
好容易因为之前的那场宴会上的刺杀,过去这么多天了也没有确凿的证据,皇帝才和自己的关系缓和了一些,结果今天又闹出这样的事,那可不是有心捣乱了。只怕再想改善皇帝对倭国的看法,这会更加难上加难。
却说萧淮安回来后,皇帝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后方无碍,便一点头,德全老太监则一甩拂尘,锐利的嗓子高声喊道。
“再启程!”
因为半路上有事耽搁了,原本未时就应该能够抵达京城,现在却足足拖到了未时三刻。
未免车队经过,伤到路上的行人,等走到皇宫门口这一段时间,便已经到了戌时。
倭国使臣住在宫外典客居,就算因为刺客的缘故,两边的关系紧张了不少,起码的礼数还是应该要顾及一些。
皇帝亲自下了马车,佑之助也赶忙跑了过来,准备聆听看分别之前,皇帝还有什么话说。
“今日时候也不早了,各位使臣想必也累了,朕就不多留你们说话,那便在此处分开吧,一会儿淮安自然会送你们平安回去。”
皇帝一双手背在身后面上,瞧着漫不经心,但他每多说一句话,就让佑之助身上的鸡皮疙瘩多起一层。
萧淮安也点着头听皇上此时的安排,不曾想无意间一个侧眼,却发现了有一名御史台小吏打扮的人,捧着一本本子匆忙地往后面的百官群中去。
御史台与监察御史算是相辅相成,但因为萧淮安继任了监察御史中丞之后,御史台便相当于监察御史的附属。
萧淮安负责监察百官,御史台作为分支,则主要负责各种奇案和曾经冤假错案,一些案子只要是在追溯时间内有迹可循,但凡被翻查出来的,没有一件未曾订正,还人清白过。
今日原是个大喜日子,皇帝有这等兴致,出城看军事演练,结果回来城中御史台就出了事,那岂不是也有自己的一半职责。
“大泽皇帝陛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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