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的缘故,他华丽丽的遗忘了苏娇的身旁还围着其他三个侍女。
“此刻乃是一天最热的时候,你怎么出来了,不在房间里休息,总不成就是为了专门调侃于我?小心路上在颠簸的马车上睡不好。”
蝶翠也就算了,木槿和木蓉相当于是在萧淮安的身边长大的,瞧着萧淮安眼睛直勾勾的只冲着苏娇一人过去,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和为他的高兴。
苏娇也忘记了这里还有人围观着,只静静地看着萧淮安走来坐下,笑得格外开心。“真是不识好人心,人家特意夸你的,还说我是在编排调侃你。你才是在太阳底下忙了这么久,该热坏了吧,喝口凉茶,润润嗓子。”
说吧,苏娇才想起来往边上一扫,但是四个杯子早已经均分完了,她便把自己的杯子倒满给递过去。
见此情形,蝶翠几乎给惊讶坏了,因为无论是原书中的苏娇,还是影后的苏娇,他们都不喜欢有人用自己用过的器具。
不过幸好旁边有眼尖的木蓉,带着木槿急忙把蝶翠的嘴给捂住了,三人便很有眼力劲儿的悄悄地退了下去。
“我倒没有什么,哪里就这般金贵了,若不然又岂能在陛下身边当差。”萧淮安嘴唇绷起,隐隐看的出有一丝笑意,虽然这般说话,但他还是将苏娇的茶一饮而尽。
苏娇但笑着看他喝完,稍坐了片刻,不自觉的又局促起来,瞧着萧淮安的脸色状况,方才幽幽的开口。
“其实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我在后边看到了你和三皇子护送陛下回来,但到底是什么原因,陛下要当众斥责你,你到底跟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了,好歹也顾着一下面子呀。”
话说到一半,萧淮安的脸上表情忽然变得意味不明,苏娇看得心下不忍,还以为他是生气了,连忙摆手安抚的解释。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故意戳你伤疤,我只是心疼你。”
“心疼我?”
这在寻常夫妻,又或者只是普通朋友之间最常见不过的一个词,今天突然的闯入萧淮安的耳中,竟然叫他感到弥足珍贵。
萧淮安顿了一下,差一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眨了眨眼又问了一遍,“你是在关心我吗?”
“这有什么差别吗?难道我刚刚说的咬字不清楚?”苏娇给他问的一愣,一脸天真呆萌的反问回去,随后又一摆手。
“这些都不重要,随便你怎么理解嗯,我只是想要跟你说说话,劝劝你不要钻牛角尖,虽说你在皇帝身边格外得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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