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外人面前轻易露出这般痛苦的表情。
德全顿时感觉不妙,对面的皇后也看出了不对劲,在喜鹊的搀扶之下,忙不迭的走了过来。
“陛下没事就好,可三皇子这是怎么了?”
“如烈。”德全关心的问候了一句,正好拖住时间,等着皇后过来,皇后一脸心疼的托着胥如烈的右手,轻轻一动,胥如烈都要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叫她如何能够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如烈,你这手是怎么了?”
都这么问出来了,便是想要隐瞒都没有办法,皇帝清咳一声,脸色微僵,却装作并无大碍的样子,缓缓说道。
“回来的时候在树林里遇到了旁人的陷阱,如烈为了救朕,不小心伤到了手肘,赶紧叫随行的太医过来给他瞧一瞧。”
“什么?陷阱?!”皇后一双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满脸都是担忧,皇帝碰上的陷阱,那能当成是普通的陷阱吗,换而言之,那可就是刺杀呀。
“这,这不是有萧大人也跟去护驾了吗,怎么还会让三皇子受这么重的伤?”德全托着手中的拂尘,也是一脸忧愁的站在一旁,却恰是时候的提到关键点。
闻言,萧淮安转头看向皇帝与皇后,只得再度低下头去一拱手,“微臣失职,慢了一步,害的三皇子受伤,还请陛下降罪。”
“淮安啊,你素日考虑周到,今日却露出这么大的纰漏,可得要自己好生的反省反省。”
敢在皇后要出声斥责之前,皇帝便抢先抢过了话头,叫皇后心有不甘也不好再说。
但是萧淮安毕竟在朝中的地位与威望与众不同,如此当众受到斥责,即使皇帝话说的也不重,那也算的上耻辱了。
如此一来,再次处观望着的众大臣每个人心思各异,但多的还是互相一致的幸灾乐祸。
苏娇虽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却也能够切身实地的体会到他此刻应当有多窘迫,不禁感觉心里一阵心疼。
“也算是谢天谢地,上天保佑吾皇平安归来,那不知陛下,接下来准备的观阅士兵实地对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进行,还是延迟。”
今日的事情本来就怪不到萧淮安的头上,能得皇帝的斥责已经算是足够了,德全心下暗喜,暂时勉为其难的出声,也算缓和一下此处的气氛。
“不必了,朕身上甚是觉得疲乏,这些节目便都取消了吧,于此地休息休息,也好早些回去。”皇帝摆了摆手,未曾理会此处使臣脸上的表情,自顾自进了帐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