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神色越发的凝重起来。“如此说来,那你也觉得他应该跟闻人漱石没有半分关系了。”
“属下不敢妄加揣测,不过单从眼下所得到的信息来看,兴许是如此。”梁信做事向来认真,否则也不会成为萧淮安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但他唯一一点不好,就是太过较真,以至于他联想方面的事,反而做的有些欠缺。
萧淮安将纸上的信息全都消化过一遍,之后便将它揉成一团,借着手边的火把直接烧了个干净。
“上次过来刺杀的那个人倒是聪明,知道用一张假脸,那么换而言之,就算我们手中有画像,也可以解释为是用面具做出来的假象。”
“那么大人,属下,是否还要继续派人调查木枕流。”梁信听着他的话,竟然不自觉的感觉自己这么费心费力地收集来情报,有些徒劳无功。
“目前来看,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对了,他今日在什么地方?”萧淮安沉声说着,才刚打算放弃,忽然脑海里又想起了些什么,赶在梁信离开之前发问。
“嗯,木枕流在城中找到了一处医馆落脚,兴许是记下了上次大人和夫人的话,大人还觉得他有什么地方可疑吗?”
梁信回答完毕,萧淮安捏着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摩挲了两下,说出来的话,让他顿时感觉醍醐灌顶。
“两个月前那可是大牢里,那个闻人一出逃的时间。上次那名刺客在宫中无意间与公主相遇时,所用的自称也是闻人一,你觉得这世上可会有这么巧的事?”
“这――”梁信吸了一口气,也感觉此事越发的不对劲,甚至细细一思索,还有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可坚决不能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
“不对,恰恰相反,你将派去监视他的所有人,全部都撤回来,若是不让他放松警惕,他又怎么会自己主动露出马脚?”
萧淮安摇了摇头,居高临下的位置,刚好能够看到下方走开的胥如竹,正和林风一起站在树林边上说话。
“是,属下明白。”梁信一抱拳,随即领命离开。
最后等到场上的八卦阵列完全表演完毕了之后,此刻也该到了正午用饭的时间。
男宾与女宾各有一处单独的帐篷,皇帝则跟使臣在同一间帐篷里面方便谈事。
苏娇看了一上午的表演,虽然不是很懂他们这八卦阵的变化规律,不过也看着不明觉厉。更加上这么大一片草场,要闹出这么大的阵式来,但凡有那么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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