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将胥如竹也嘲讽一番。
“此处的事情一直是由萧大人和本殿下两个人共同负责的,按理说也该是本殿下更为熟悉一些才是,五弟又哪来这么大的本事替他担保?”
胥如烈轻轻地冷哼一声,气的胥如竹咬紧了牙关,却不敢发作,萧淮安倒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这时,听到风声闻讯赶来的礼部尚书李上书大致听过了此处的谈话,也上赶着过来帮着胥如烈一并嘲讽。
“三殿下此言极是,就好比上次的宴会上还是在宫里有那么多的禁军看着,萧大人却还是叫那名刺客给逃走了,今日也不得不多加小心一些。否则陛下怪罪下来,自然是不舍得对殿下和萧大人斥责,最后遭罪的却还是底下的人。”
李上书一只手背在身后,站得很是挺拔,看起来文人风骨,坚韧不屈,但说出来的话,却暗戳戳的给人挖了陷阱。将萧淮安和胥如烈相提并论,那不是等同于在胥如烈的心里,越发的替他拉仇恨吗。
因此话音落地,萧淮安的眼睛也不自觉的垂下来几分,瞳孔看着深邃不已,胥如烈更是气愤地别过头去。
“若是本官有什么失职之处,本官自然当仁不让,绝不会让旁人受委屈,也很难像李尚书这班的大义灭亲。”
“你――”区区几个字眼就把李上书又重新嘲讽回来,李尚书当即瞪大了眼睛,伸手指过去,萧淮安便又接着把话说完,成功阻挡了他想要开口的意图。
“再者,本官虽然小心,却也只是做自己的分内之事而已,京郊的住扎营从几个月前便一直是由三皇子殿下负责的,因此还是殿下更为辛苦一些,本官可万万不敢抢功。”
此事虽然是大家心知肚明,但又有谁敢将事情说的这么明白,若是出事了,必然得找一个人出来顶罪,若是平安无事,最后受褒奖的也只会是胥如烈一个。
这也算是众人心照不宣的官场规矩了,不过今日若不是胥如烈和李尚书两个人轮番过来不怀好意,萧淮安也用不着把话给挑明了。
说罢,萧淮安再度恭敬地向胥如烈行了个礼,便事了拂衣去,胥如竹忍住了笑意紧随其后,而胥如烈则回过头来恨的瞪了李尚书一眼,这便是责怪他多此一举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在演练还没有开始之前,皇帝和百官先登上了高台之上,皇后则带领着诸位夫人坐在后方下首一些的位置,礼部安排的大帐里。
苏娇穿着萧淮安所赠送的那一身简便的服饰,在这一堆珠光宝气的夫人之间,显得格外素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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