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面面相觑,只淡淡摆了摆手。
“那好吧,昔日就算看在木大夫的面子上,就先放过这个臭小子,不过木大夫也请保重,这小子可不是什么乖巧的孩子。”
“多谢。”男子一点头,亲眼看着大汉们走远了,才俯下身去扶起孩子。
“没有想到这位公子如此古道热肠,还是一位大夫,怎么这些人就愿意听公子的话呢?我们刚才还正犹豫,不知该怎么救下这孩子呢。”
虽然不是由萧淮安出手,这事情起码也是解决了,苏娇轻轻挽着他的手臂,也想过来瞧瞧这孩子的情况。
男子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卷纱布,蹲着将那孩子受伤的脑袋缠了一圈,瞧着他还有些头晕,便俯下身,将孩子打横抱了起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下幸福又是大夫须的悬壶济世,自然不会见死不救。此处的情况特殊,因此并没有多少大夫敢到此处涉足,也就是我胆子稍微大些,才与这里的一些老大有了些许交情。”
男子冲苏娇笑笑,一侧眼便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睛,连忙后退一步点了下头。“在下木枕流,只是一名游医,恰好途经此处,老爷和夫人有这等搭救人的心思,才是真的实属不易。”
“在下在此处的临时医馆就在那边后门旁边,这孩子的伤势拖不得,二位若不介意的话,可随在下一同前往。”
“自然,多谢,那就有劳木公子带路了。”苏娇一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萧淮安与木枕流之间的那种奇特的氛围。
萧淮安一直都没有说话,便是察觉出此人有许多的奇怪之处,“木公子身为游医,莫非不是本地人?”
大泽天下皆本地,木枕流走在前面怀里,小心抱着那个头晕目眩的小孩儿,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后看,“老爷猜的不错,在下不是大泽人,在下家乡在倭国。”
“倭国。”萧淮安喃喃着,语气意味不明,苏娇则打圆场似的,轻轻摆了摆手。“都是好心肠的人,哪里用得着分什么国籍。”
“夫人说的极是。”木枕流淡笑。
萧淮安无奈,苏娇平时瞧着那么聪明,今天怎么看到一个略有些表现出好心肠的人就昏了头了。
想着,萧淮安心里除了疑惑之外。也不自觉的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怒气。
“公子这名字起的不错,‘枕流’,‘所以枕流,欲洗其耳;所以漱石,欲砺其齿’,刘义庆书里的这句话,意指隐居生活,公子在这繁华盛世有这想法,实在是难能可贵,不过这个名字,和倭国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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