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心似的,半点不肯松手。“谁敢看,谁敢传出去,本官割了他的舌头!”
“苏大人!身为吏部侍郎,却说出如此血腥的话来,莫不是想去刑部走一遭,换个官职?”
正在几个人纠缠不清的时候,接到了木槿送来的消息,萧淮安抓紧时间从城郊赶了回来,正好瞧见了苏娇被围攻的一幕,沉静如水的眼眸中忽然出现了一丝血色。
一听到萧淮安的声音,苏大人还是有些忌惮的,连忙松开了抓着苏娇的手,却固执的不肯找借口辩解。
“本官在家中教训女儿,难不成萧大人也有什么话说吗?为人子女却不孝亲长,难道本官连教训几句都不成吗?”
苏大人猛地把手松开,苏娇便连忙皱着眉头后退一步,一手捂着手腕。在苏夫人的劝解之下她才勉强打开,一看,洁白细嫩的手腕上已经深深出现了几道指印。
萧淮安深深地皱起眉头,看着那几道指印,向来淡定的脸庞,难得出现了几分生气。“疼吗?”
他小声的问道,如方才苏大人充耳不闻一般,也对苏大人的话不予理会。苏娇叹了口气,半天才勉强吐出几个字。
“哀莫大于心死。”
闻言,萧淮安抬起头,整个人的气场都跟着变得危险,“那不知苏娇究竟是犯了何种大错,要惹的苏大人如此斥责。”
“记得成亲当日,苏大人曾说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娇儿因为苏夫人的缘故才经常回家探望,苏大人却在这时又承认苏娇是你的女儿了吗?”
“她自然……”苏大人给他看的喉咙口一干,伸手正要解释,却又给萧淮安抢过了话头。
“而且还有一句,为犯错的奴仆,受主人家无故虐待打伤,本官之责,监察百官自然不可能当视若无睹,苏大人身为言官,该当明白这本折子送到陛下那里会如何?”
“这――”萧淮安的眼神实在太过犀利,更加上他平时在朝中的声明和威望,以及那做事雷厉风行,若不是因为跟苏娇成亲之后收敛了不少锋芒,苏大人几乎都快忘记了他本来是个什么样的人。
今日实在是为了苏怜的事情冲昏了头,竟然让苏仲世一时忘了分寸,竟然踢到了萧淮安这块铁板,给他如此严肃的话给堵了回来,叫苏大人喉咙口一紧,差点说不出话来。
苏大人张着嘴巴,犹豫了半晌才可算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说道。“那些只不过是本官的一时气话罢了,本官若真的不要娇儿,又扯起会容许她经常回来,这不过是本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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