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寻一家好亲事,朕也没指望着你能待三皇子妃怎样举案齐眉,却不想你竟然这么混账。”
皇后急忙忙赶到上书房的外面,就听到里头皇帝大发雷霆的怒声。
“那三皇子妃向来安分守己,又是出身书香世家,与永安伯爵更关系匪浅,先皇的丹书铁券还有一份留在了张府,你竟然就敢如此胆大妄为,你如何对得起朕当初替你向张家提出婚约,简直是丢尽了皇家的颜面。”
借着朦胧的窗户纸,皇后勉强能够看到里面的皇帝早已抛弃的扶额。
丹书铁券,历朝历代传下来的唯有三份,手握其中一卷便可相当于一张免死金牌。
皇后也知道户部尚书张松向来比较安稳,最多喜好摆弄古玩,却不料一份丹书铁券居然也在他的藏宝阁中。
为了从萧淮安那里得知乐山礼佛时发生的事情,皇帝气的一阵头晕,而胥如烈也因为苏怜的事情,也已经闷闷不乐了多日,此刻更是没忍住差点就要发作起来。
“父皇,这门亲事本就并非儿臣所愿……”
“陛下!”皇后心里正盘算着日后户部能为胥如烈带来多少的好处,忽然听到里面他开口,就生怕胥如烈说出什么大不违的话,皇后赶忙推门进去打断。
“陛下,如烈到底年轻,看不出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也并非有意欺负三皇子妃的。当日事发,臣妾已经将那罪魁祸首苏怜给处置了,也算是给户部一个交代,还请陛下息怒。”
“母后?!”胥如烈震惊不已,苏怜的事情捅漏到皇帝面前,那想要把人接回来就更不可能了。
皇后跪在地上,眉头紧锁,趁着皇帝思索的时候赶紧捅了胥如烈两下,叫他闭嘴,皇帝随即冷哼一声。
“哼,皇后倒是识大体,尽早地推了一个人出来,但既然皇后你也知道如烈做这些荒唐事,为何从来不曾向朕禀报,还把这一个才嫁过来不足三天的正妃关在宫中,果真是有体统。”
“是,臣妾知错,臣妾是爱子心切,不得不替如烈多考虑一些,但请陛下信任臣妾,语歌住在宫中这段时间,臣妾从未苛待于她。”
自从入主中宫以来,皇后在人前一直是雍容端庄的模样,很少被皇帝如此当面斥责。她死死的拉着想要便捷的胥如烈,咬牙抬起头,却没有在上书房里找到萧淮安的身影。
“若非如此,在这里向你们讨要公道的,又岂会是朕一个人。”皇帝脸色一片黑沉,但瞧着自己的发妻跪在地上如此狼狈,不免还是升起了几分叹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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