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怎么留意张语歌那边的事情。
是日,永安伯爵府世子王徐林,接到了来自边境驻扎军的信件,便趁着下朝之后,赶紧前往上书房与皇帝汇报,恰好萧淮安也在这里准备与皇帝汇报西北官僚之气。
“陛下,驿站来报,倭国使团已经在隔壁阳城住下,想必不日就可以进京面圣。微臣父亲也来信说明,若是倭国与我大泽朝彻底商议完毕,他们便也可以回京来复命了。”
“甚好,淮安这些日子监管礼部安排使臣进京的事宜,也都已经处理妥当了,先时朕为了西北缺水的事情头疼不已,眼下总算是有一件喜事。”
王徐林立于书房正中央,汇报完毕,便伸手将手中的折子送了上去。德全老太监替皇帝拿来,皇帝才看过了上面的内容,便欢喜的拍在桌上,禁不住大笑几声,站起来走动。
“重林自请替朕驻守边境这么多年,户部张爱卿的独子也跟着到军营里去磨砺,这次回来刚好与朕结为亲家,便更是亲上加亲,待得空,朕一定要与你父亲好生的博弈几局。”
皇帝果真是高兴到极点,德全老太监都劝不住,径直走下来拍了拍王徐林的肩膀。王徐林与萧淮安看了一眼,笑着附和几句,却忽然又低下头,很有些惆怅的叹息一声。
“这是怎么了,莫非还有什么为难之处?”皇帝见王徐林如此,不免有所疑问,但这句疑问一出,后边的德全却禁不住担忧起来。
“还望陛下恕罪,微臣这几日接到的家书,上面都曾提到父亲心中忧虑,边境又极为苦寒,听说近日不慎感染了风寒,也不知何时能够恢复。”
“心中忧虑?如今各个小国都已安分守己,重林又为何忧虑?”皇帝拧起眉头,总觉得其中有所隐情,转过头去,本意是想看向萧淮安,但德全老太监却心虚的低下了头。
“陛下忧心国事,此等家事,微尘本来不愿打扰陛下,但父亲听说语歌嫁给三皇子为正妃,却终日住在宫中,连我母亲及张夫人都不许轻易探望,实在忧心的很。”
说着,王徐林的一双眉头越发皱的紧,瞧着他一派隐忍的模样,便可知王重林心下又是如何觉得。
“岂有此理,张语歌又并非后宫妃嫔,岂有不许家眷探望的道理,皇后她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皇帝倒是知道皇后把人接进宫中,说是照顾方便,却不知晓连家人都不许入宫探望,如此与软禁有何不同,也难怪远在边境的王重林会这般忧心了。
“陛下消消气,皇后娘娘也是担心官妇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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