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伯爵府,这之间孰轻孰重,你应该想得明白,”
“本宫现在已经是宽大处理了,只是让他到隔壁山下的莲花寺中抄写佛经,若不然的话,陛下,得知的此事追究起来,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说着,趁着胥如烈还在走神之际,皇后走到了苏怜的跟前,伸手把帕子取了出来。听了刚刚皇后的话,现在又跟她两个人距离得这么近,苏怜一张瓜子模样的小脸儿煞白一片,唯有鼻尖和眼眶下是一阵薄红。
皇后为什么会凑的这么近,苏怜自然明白是什么原因,此刻她勉强是止住了哭泣的声音,但眼泪却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下来。
“殿下,殿下不必顾及妾身,皇后娘娘说的极是,殿下想必需要户部与伯爵府的相助,妾身不能帮到你什么,妾身甘愿受罚。”
“不行,明明你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让你来赔罪。”胥如烈一挥袖子,整张脸因为过度气愤而涨得通红。
“且不说我们是君,他们是臣,他们本就没有资格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再者,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如果非要一个交代,那本殿下就亲自登门向那个张语歌道歉,再不济,干脆和离算了,省的两看生厌。”
“混账,这种话是能够随便说的吗,你可知道当初为了定下这门亲事,本宫费了多大的功夫。”皇后娘娘怒骂一声,险些因为过于气愤而晕过去,幸好有喜鹊在那及时把人扶住了。
“母后,你向来是最温厚善良的,你就忍心拿怜儿来顶罪。”胥如烈看的一惊,赶忙收敛了语气,也帮着搀着皇后。
“本宫看你是被她给迷的昏了头了,就该让你们离远一些,你才能清醒一点。”皇后借着他的手才站得住,但听着他的话,却恨不得还是晕过去才好。
“够了,把她给我带下去,本宫不想看到她,立刻就坐马车到莲花寺去,没有本宫的吩咐,谁也不准接她回来。”
苏怜哭的撕心裂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最后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向胥如烈,“殿下,妾身不能再侍候你左右了。”
“怜儿――”胥如烈睁大了眼睛,作势就要追上去,只可惜左手被皇后死死的拉住,那两个老尼姑又走得快,不消片刻功夫,这里就已经听不到苏怜哭喊的声音。
而隔壁院子就是苏夫人休息的禅房,对于这里发生的一切,苏娇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床上的张语歌已经哭的睡着了过去,而床边则围坐着两眼含泪的张夫人和一脸凝重的伯爵夫人。
“语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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