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来问你几个问题。”
“不知张员外可知道,就在你家不远处的宅子里,住的乃是礼部副政令郑路。”
萧淮安脸色平静,但就算他没有露出什么凶狠的表情,单凭他一身摄人的气场,就足够吓得张柏汗流浃背了。
张柏左不过就是个再普通的富商罢了,凭借着张松的庇佑,偶尔能够接到些皇商的生意,嗯,稳稳的过了半生,实在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物。
叫心情平缓了半日,张柏才定下心来,搓着手乖乖回答,“是,自草民在此落户以来,那位郑大人也一直住在那里,我们两家偶尔也有过交情,”
“只是昨日晚上是草民老来子的满月酒,本想请郑大人和郑公子过来一同吃席面的,但下面的人白天去请却没看到人,又不想打扰了郑夫人养病就,没有叫他们。”
“大人。”梁信一耳朵听到重要的信息,转过身与萧淮安瞧了一眼,见他同意的点点头,便替她发问。
“我们这次前来便是问的此事,昨日郑宅失火,偏偏废墟之中没有发现一具尸体,此处唯有你们住的最近昨日办酒席,应该也呆得挺晚的吧,你们可有什么发现吗?”
“尸体?!”张柏乍一听到这两个字,吓得他声音都变了,赶着在心里连着念了好几遍阿弥陀佛,才委屈巴巴的开口。
“这草民是真不知道,昨日满月酒,大家都忙着招呼客人,谁又知道那边起火了呢?况且昨日为庆祝,草民放了半宿的烟花,就算有火光,只怕也被当成了烟花的光亮。”
“额,老爷,”旁边的管家听到张柏这般说话,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声的提醒道,“这个,其实在昨晚,郑家的火还没有完全烧起来之前,门口换班的人倒是瞧见了,好像有一辆马车停在过官道上。”
“是哪家的马车,你可还记得上面的标志?”闻言,萧淮安沉声问道。
他这般肃穆的气势,也是叫那管家吓的身上一抖,很有种未做贼心也虚的样子,“这离得太远,底下的人就没看清了,只是因为郑大人一向节俭,从不坐马车,所以才留意瞧了眼只知道那辆马车十分的大气精致,应该不是一般人能坐得起的。”
“好,本官知道了。”萧淮安垂眸细思了片刻,虽没能得到一个准确的结果,但心里却大致的有了一个猜测的方向。
说罢,萧淮安便立刻起身出门,梁信在前面出去调转马车车头,禁不住询问,“大人认为,会不会是李尚书,他担心郑大人会临时推翻口供,所以才找了人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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