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意识到这点的季烟却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着，“你说过只要我能帮你解决误会这件事，季氏集团那边你会来接手。如果让我把股份交到别人手上我或许会很纠结，但这个人若是你，我反倒觉得这是我赚了。”
有松口的迹象？
他皱起眉头，往房间走了一步，“你说过你会守护那个老人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这就是你的守护？”
季烟把东西都放好后行李箱还有好大的空间，无所事事之下她把妈妈的遗物打开了，那是个很厚重的乌木盒子。
盒子的边缘都是滑溜的，和周身的模样有很大区别，可见这些东西放在季家的时候被人多么频繁地看过了。
她一边开盒子一边漫不经心道，“我曾经也说过会守护她，让她过上没有病痛的日子。可最后我做到了吗？就像是我现在拼尽全力要去守护公司，但怕是我把这条命交出去也做不到。”
古朴的乌木盒子被打开时，发出一声很沉重的闷响声，但短暂地消失了。
里面摆放着他们曾经在山村时用过的东西，有她的玩具、写字本、画册。这里面大部分都放着季烟的东西，只有最底下放着个铺垫的笔记本才是属于遗物主人的。笔记本已经泛黄了，因为受潮有些字都变得十分模糊，但依稀可见最后的落笔是她的名字。
季烟就像是没有察觉到这片空间诡异的氛围一样，又道，“我从出生起就听过很多承诺，有别人的也有我的。起初我以为它是一口源源不绝流出清水的泉眼，哪怕数十年也不会发生变化。可最后我才发现，承诺只是不断干涸的老井，它负担不起时间的约，最后越压越垮不仅麻烦了别人也苦了自己。”
“我想，就算是我不想做了，她也不会怪我的。”
陆霆深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摆弄乌木盒子里的东西，突然就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事情。
最终，他还是没能在这种时候说出道歉的话。
“你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也改变了你吗？”
季烟摇摇头，没有去纠结他那个“也”指的是什么。
她语气平平地说，“以前是我的好胜心太强了，但我并没有这个能力撑起自己的好胜心，只会不断给身边的人添乱。现在我想明白一些事情，有时候撑着去做倒不如明着放下。”
就像是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心念一动答应陆霆深的结婚协议一样，但现在不管说什么都已经迟了。
陆霆深何许人也，听出她侧面想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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