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珍还来不及问她到底想做什么，季柔就已经拿着车钥匙出去了，迎面和刚回到家的季振雄撞了个正着。
“就快要开饭了，你还要去哪？”
季柔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你们先吃吧。”
……
季烟私底下和一个人碰面，出来之前没有告诉任何人。
“很高兴你愿意和我见面，看来是我跟你说的话让你产生了触动，你愿意和我一起做这件事吗？”
坐在她对面的人穿着厚厚的连帽卫衣，卫衣的帽子挡住了他脸的上半部分，只能看到鼻子和嘴。
他捂着嘴巴，很刻意地压低了声音，“不可能，我愿意帮你就很不错了，你休想我会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在今天过后不要和任何人说你见过我！”
季烟很无奈地笑了笑，“你包成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就算是想说也没用啊。而且从你决定把那些东西给我的时候，难道就不是和我站一起了？”
他们选在一个很风雅的中餐厅见面，这个时间段人有点多，服务员进进出出的时候就会吓得他颤抖一下。
等季烟说完话之后，他好脾气地从帆布袋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所以你想要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有些资料原件无法变成纸质，我会发到你的邮箱，记得查收。”
说完之后他就拿起东西准备离开，手还拉着帽子的边边，生怕风不小心吹过来让季烟看到他的脸。
季烟也没挽留，把牛皮纸袋折叠放到包里，付钱后就打车回了陆家。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冬天总是要比夏天晚的早一点，季烟原以为自己能把出门的事情糊弄过去，可一从玄关进去，就看到陆霆深坐在那和陆父一起下棋，顿时心如死灰。
行吧，看来出门这事可能没那么好解决了。
她想越过陆霆深直接上楼，可脚步刚擦过他身边就被喊住。
“今天去了哪？”
陆霆深不疾不徐地观察着战局，一边执着黑子，一边询问。
季烟摸了摸后脑勺，眼睛无意识地往上飘，“我也没有去哪里，就是朋友约我出去见个面吃个饭，都这么多年没碰过面，我总不好拒绝。”
棋子落盘的声音清脆地响起，陆霆深赢了。
棋盘上的战局相差无几，只要陆父早一步落子，也能赢。
陆霆深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随口问道，“是哪个朋友，我看认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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