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检查。”
说着顿了顿，神情复杂的扫视了一眼各位。
所有人禁不住，连呼吸都放缓了，等待着王瑞接下来的话。
“检验报告出来了，泼在画上的液体并不是喝的水，也不是什么饮料或者功能性液体，大家身为艺术家都知道，油画是不能碰到酒精的，而龙依依杯中的液体，恰巧就是酒精！”
是真的！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将目光聚集在黑了脸的欧非身上。
而欧非也不辱使命，绞尽脑汁终于想出来一个观点，急忙说道：“如果是酒精，怎么所有人都没有闻到刺激性气味，大家都知道酒精味道很大。”
“我也有过这个疑问。”王瑞点点头，不急不缓的回答道：“并且向医生提出了这个问题，她很直接就告诉我，我一进医院的时候，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氨气味道，虽然氨气味道不大，却逃不了医生灵敏的鼻子。而如果人体吸入了氨气，就会暂时闻不到酒精的刺激性气味，有人为了做这件事，特地在事情发生之前，在空气中散发了打量氨气，这才导致我们无法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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