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说话，只能急忙摆摆手。
这是一个人在老年时对身体每况愈下转变的唯一的抗争，她已经老了，人们总是在传颂着年老不可怕之类的话，年老当然不可怕，可怕的是身体。
任谁能接受，原本可以提着一斤水上楼的身体，一下子呼吸都传不动气。
方浅好不容易才缓下来，坐在沙发上休息着，拉着司南聿的手谈论着家长里短，就是不谈论自己的身体状况。
温汀怎么看怎么担心，却知道问方浅是问不出结果的，只好把杨忠拉到一边担心的问答：“姥爷，姥姥的身体还好吗？”
杨忠的眼神明显一愣，下意识点点头，但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了？”看着杨忠这样的表现，温汀只会更加担心。
“医生说她最近身体不太好，如果过几天观察还是这样，就只能送进医院了。”杨忠无奈的说道。
“那为什么不现在送姥姥进医院，这样病情也能早点好。”
杨忠看着着急的温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解释道：“我们老了，对于我们来说现在生病不是吃药能好的，我们的身体细胞都在老化，难不成要让我们换一具身体生活吗？”
这话说的温汀哑口无言，她从未年老过，又怎么能理解那种感受。
世界上本就没有感同身受，那些甘愿温柔对待别人的人，听别人感受会热泪盈眶的人，一定都是经历过类似的痛苦，才会忍不住泪流满面。
“你姥姥也不愿意住医院，她希望最后的时光能在家里度过。”杨忠无奈的扔下这句话，转头照顾起方浅。
即便已经七老八十，杨忠看着方浅的眼神当中，一如年轻时一般，充满着小心翼翼和爱慕，生怕自己做错什么事情会惹得对方不高兴。
如果到老依旧能相伴，人生才算过得圆满。
送走二老后，温汀和司南聿打算暂时放下工作，先睡上一觉，两人洗漱后躺在床上，明明身上都已经十分疲惫，却丝毫没有困意。
温汀呆呆的睁着凤眸，望着天花板：“聿，我问你个事情。”
“嗯，你说。”司南聿的声音十分轻柔。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你的家人得了癌症，或者什么别的不治之症，需要经受痛苦的化疗才能勉强和病魔做抗争。但是他已经十分痛苦了，甚至请求你让他安乐死，你会同意吗？”
司南聿一愣，默默地转过身抱住温汀：“别说这种问题，这么悲伤的事情，为什么不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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