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抓了?”陈铠大惊失色。
别看他开始不知道利国监新知监是谁,可是本地的豪强他全门清——不清楚这个怎么做官?
尤其利国监是他早就瞄好的钱袋子,这里有些什么人物,他能不在意吗?
更何况张逸是张过的亲弟弟,而张过是本代正一道天师,很得皇上看重。皇上看重的人,他能不看重吗?
“不知这张逸犯了何事,功业把他关在牢里?”这个问题陈知州必须弄明白。
“这却是一个误会。”秦牧摆手说道:“张员外什么人物?我怎么敢把他关在牢里。”
“那是?”
“是这样的。”秦牧就给陈知州解释道:“利国监前两日刚发生了一件大事,项员外的全家,包括他的霸王团,全被土匪给杀了。我作为本地长官,必须要安抚苦主。所以我准备分一些钱给苦主的家人,也算是一点补偿。更重要的是安抚地方,免得生乱,误了官家的大事。”
陈铠听了也连连点头。项家的事他清楚,公文里面都交代明白了,他就是为了这个事来的。
秦牧这样处理,也不为过。虽然由衙门拿钱出来补偿苦主家庭,根本就没这个前例,可是事急从权,利国监这件事特殊,也算说的过去。
只是这也没说出来,为什么关押张逸呀。
“知州,你知道我是新近才上任的,所以人生地不熟,因此就请来了张员外帮手。”
陈知州继续点头。这样也是应该的。没有本地人帮助,秦牧两眼一抹黑怎么办事。
“只是这件事很急,我和张员外就谈到了夜深,而因为这件事又涉及银钱,自然要守秘密一些。不知怎么一来二去的以讹传讹,张家人竟然以为张员外被我扣下了。”
“所以他们就来劫狱?”
“知州洞烛千里,宛如亲见!”秦牧点头说道:“却是如此。张家组织了几百人,半夜三更就开始冲击衙门,打开了牢房大门,放跑了全部的囚犯。”
“这事……”陈铠犹豫的问道:“当时怎么不请张员外出来说明情况呢?他说明白了,岂不是就没有这样的事了吗?”
“这件事说来真是不巧。张员外昨夜喝多了酒,醉的醒不过来。而张家人,也不是全自发的,背后有人鼓动。”
“是谁?”
“是张逸的堂兄,张过的堂弟,张逊。他鼓动着张家人拼命冲击衙门,我亲自出面解释他都不听。”
“……”陈铠觉得这事怎么都透着古怪。甚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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