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
这样的被子,大宋绝无仅有——至少赵福金没见过。她都没见过,那别人家更没有了。
当然了,这是秦牧从后世拉来的原装货,别看就是简单的一床被子,可是实实在在领先本时空好几百年。
棉花要到明朝才在中国普及。
即使普及了,明朝的棉布也远远不能和后世的棉布相比。
这一床双人被,看着就好像天上的云朵被采了下来,不由得就让人升起一股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软绵绵,暖和和。
赵福金快步走了上来,发现这张床也和别的床不同。这张床上面有一个厚厚的垫子。
她忍不住马上就坐了上去,立刻就感觉好像陷入了云里雾里,太舒服了。
赵福金没少坐摩托,但是摩托的后座,比起后世的床垫,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床是居家用的,和男女主人的生活息息相关。
赵福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自己和郎君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的样子。
要知道,本时空没有棉花。没有棉花就没棉被,就算是大富大贵之家,即使贵如皇上赵佶,他也睡硬板床。垫多少张皮子都没有用,软不了,还上火。
这样无疑就很大限制了人类的行动能力。
赵福金一坐上床垫,马上就联想起八九种全新的花样。
“五嫂,这个床可不得了,你回家用用就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朱壕也跑了过来,双眼放光的望着这张大床。
“怎么?你买到了?”赵福金有点怀疑。这小子比自己还下手快吗?
“呵呵,五嫂,我昨天就买了。”朱壕不好意思的贱笑着。
其实,朱壕才是宜家超级市场第一个顾客。
这小子别看没当官,但是他比猴都精。市面上一切赚钱的东西,他都随时留意着。
玻璃一露面就被他看上了。但是一打听,还是任家的生意——秦牧一直不自己出面,就借用任家的名义,朱壕就死了心。
他知道任家背后是秦牧,而秦牧,他是万万不敢得罪的。巧取豪夺,一概不敢。
李邦彦怎么样?贵为尚书右丞,还不是被秦牧治的死死的。
别看李邦彦丢丑的事情赵佶不知道,但是汴梁城内,这些权贵之家,哪有不知道的。
于是朱壕只能老实的走关系,找任员外买玻璃。
本来快排到他家了,突然任员外告诉他接下来不能给他家,贾娘子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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