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内心,无需在意凌乱的头发与喘息,翩翩起舞,抛开时间,今晚,啊啊,一同狂热地绽放!”
宋徽宗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赛高!”
樊楼再次地震一般的爆发了。
秦牧随手关上窗户,稍微遮挡一下声浪。
“李尚书,吴家庄是我的,你捞过界了。”他今夜约了李邦彦,就在樊楼,做个了断。
李邦彦收到秦牧的请柬心里着实害怕。他本以为秦牧不过是个有才华的工匠,侥幸得到了皇上的赏识,若论身份,那是一概没有的。
折家女婿算什么身份?他连折家都不放在眼里,岂能把一个折家的半子当人看。
虽然贺铸推荐过此人,而且李邦彦也对秦牧的文采很是认可,但是秦牧并没有参加春闱。甚至他都没为了这件事找过自己,这岂不是说他自甘堕落?
既然你不求上进,那么别怪我拿你不当人看。
李邦彦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心态,所以才使出了那般手段。
可是万万没想到,秦牧的报复如此果断和激烈。而且又狠又准。若说烧了朝廷战船他还不太在意,那么送龙袍这一招彻底打晕了李邦彦。
这是要往死路逼我!而且李邦彦偏偏还没什么手段反击。
他是官僚,不是军阀。如果他是折家军种家军那样的军阀,或许还能让手下装成土匪洗劫吴家庄。可是他手下一个兵也没有。
李邦彦能依仗的是朝廷,是朝廷的法度。但是秦牧并没有犯法。或者说,即使他犯法了,李邦彦也抓不到把柄。
难道他能和皇上说,秦牧做了一件龙袍给我儿子穿!
这不是找死吗?赵佶不会先问秦牧为什么做龙袍,肯定是先问李邦彦,为什么他要做龙袍给你儿子穿?怎么不给高俅儿子穿呢?看来你是要造反!
这龙袍的事,半个字也不能提。
那么李邦彦唯一的反击手段就是让韩城知县去找秦牧的麻烦。可是知县能有什么力量?连朝廷军队都被杀没了,靠几十个衙役能奈何的了秦牧吗?
如果秦牧身在官场,李邦彦有一万种手段玩的他生不如死。可是秦牧根本不踏入这个圈子半步,他连个里正都不是。
李邦彦打听的清楚,吴家庄的里正死了,现在名义上的里正是任潇潇,根本不是秦牧。
这小子狡猾啊!
不但狡猾,他的社会关系还简单,连父母兄弟都没有,这让李邦彦犹如老虎吃天,无从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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