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造!不要锻造。他准备先用泥巴捏出一个圆筒,然后将铁水灌进去,这样至少能出来一个缸体。
虽然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但是什么都不做肯定不行。
于是秦牧只好开始玩泥巴。
现在看来,只动手不动嘴是不行的了。余里衍不干。手也要动,嘴也要动,秦牧决定一边动手一边动嘴。
“公主,这个泥巴,可不是一般的泥巴,用处很大。我要用泥巴做一个中空的圆筒,然后把铁水浇在里面,做一个铁桶出来。”
“这不就是要做个泥范吗。”余里衍还以为秦牧要做什么高明的玩意,原来不过是个泥范。这东西是匠人就会,看秦牧手足无措,弄的身上脸上全是泥,她很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个骗子。
秦牧的确就是要做这么一个东西,只是他动手能力不算太强,玩泥巴这样的娱乐活动,自从他记事以来就不曾有过,现在被逼动手,赶鸭子上架,自然手忙脚乱也做不利落。
这里是中京城南,一处辽国军械所,各色工匠都有。余里衍马上命人找来老工匠,三五下就做出了秦牧要的泥范。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看着泥巴在老工匠手里就好像键盘在自己手下一般,秦牧对于亲手操作失去了信心——还是键盘侠容易做。有些东西硬撑是不行的,自己一辈子也没进过钢铁厂,更没亲手打过铁,只是有远远超越本时空的概念,绝不能自曝其短。
“公主,就是这个样子。”秦牧开始当起了甩手掌柜,再不自己下手了:“我就说在这里不好做事,没有趁手的工具。我的工具都家里,要不,你先让我回去一趟,把工具取回来再做。”
“做梦!”余里衍一口就打碎秦牧的美好幻想:“缺什么,作什么,回家就别想了。接下来怎么做,快点说。”
看来不但大宋有权势的人不会跟老百姓讲道理,大辽也一样。
如果余里衍不是公主,哪里来的这么横行霸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做着再说。
秦牧并不全是为了余里衍做事,更主要的是为自己的事业拼命。
辽国的军械所,就是个大杂烩,没有大宋区分的那么明白。在大宋,别说头盔,甲胄分开制造,就连马鞍子和马镫,都分属不同工坊。这里就混乱的多了。
这个军械所依山而建,核心是依着悬崖建立的几座炼铁炉。外围有造盔甲的,造弩箭的,造刀子的,甚至连农具都造。
老工匠在这里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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