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泥腿子们哪会在意这些。一群无知愚氓,只会看大户人家热闹。
他们一定会想着,王樵王公子抢人宝贝了。
真是小看了高衙内,竟然变着法子想看自己出丑。
哼!高衙内,你也小看了我王樵。
升堂审案,王泰这辈子别想了。
不过只处理了王泰,根本不足以平息王樵的怒气。
污点除了用人命洗刷,更需要金钱的弥补。韩城县任家,不知道够不够填饱自己的胃口。听说他家的果品生意做的不错吗。
任员外好像还有个手表,不知道是什么个东西。
王掌柜和王樵说起过任潇潇的手表,只是王掌柜的消息已经是伙计处得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手表的模样,再转述就更离谱了。
王樵只知道任家有手表这么个宝贝,被人放火偷走了。可谁说任家只有一只手表呢?这不刀子和手电,都是任家出来的吗。眼下的机会再好不过了。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归。
既然王府被因为自己蒙上污点,那么就由自己来把它变成亮点吧。
任员外苦苦等了一日,也没见到王樵。
可是王樵也没放他走,就软禁在府里。
先熬熬这老头再说。
任员外提心吊胆,饱受煎熬。
秦牧也受到了另类的煎熬。
“宽衣?”秦牧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红线,这个事,你不能自己办吗?我还是给你穿衣吧。”
“可是不宽衣怎么穿衣呢?”贾红线靠在秦牧身上,低头羞涩的说道:“表哥,还是得先脱掉啊。要不奴给先给你宽衣吧。”
说着贾红线就开始动手给秦牧脱衣服。
她在白鹤庵生活那么久,虽然自己洁身自好,可是平日里见多了各色男女,自然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
自己都这个年纪了,早过了姑娘的岁数,表哥既然性急,那么这清白的身子,就给了他吧。
贾红线说做就做。这一身衣服本来就是她自己的,因为秦牧的衣服被她割烂了,才换给秦牧。脱起来更加快捷。
只剩下一条亵裤了,秦牧连忙抓住她的双手。
“这个别脱了。”
“这个怎么能不脱呢?”贾红线脸色红的简直要滴血。
“没事,这个裤子不耽误事。”
“穿着裤子,办那事,不耽误吗?”贾红线想不明白怎么穿着裤子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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