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
张立和钱华植,俩人惊得不停的催马追上去。可宇文容烈和萧祁轩骑的马,实在是太快了,很快的就和他们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后面的人一面追,一面弯弓搭箭,可是,他们的皇帝却紧紧的盯在宇文容烈的身后,宇文容烈的马向右一拐,萧祁轩的马也随即跟着一拐,这让后面的弓箭手,无法射出手中的箭,这会伤着他们的皇帝。
宇文容烈不敢稍慢半步,因为萧祁轩手中的枪,一直指着他的后背。
俩人你逃我追,终于远离了萧祁轩后面的侍卫,宇文容烈的脸上,终于露出狡诈的笑容。
突然调转马头,挥舞着长刀就向萧祁轩劈来。
萧祁轩手中的从枪,枪杆可不是什么木做的,那是一般人都无法轻松舞动的铁器。
见宇文容烈的长刀劈下来,萧祁轩举起手中的银枪迎了上去。
一声刺耳的声音过后,宇文容烈的战马后腿了几步。
宇文容烈活动了一下震麻的双臂,才重新审视面前这个梁国的皇帝。
臂力之大,不像个长期端坐龙椅,流连后宫的人,这是从小就苦练出来的本领。宇文容烈知道自己,小看了这个梁国年轻的皇帝了。
萧祁轩见宇文容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挥起银枪就直挑过去,他可不想给宇文容烈有喘息的机会。
俩人只战了几招,宇文容烈卖个破绽,转头就跑,萧祁轩后面的侍卫,马上又要追到了。
宇文容烈一面跑,一面偏头道:
“梁皇帝,你为啥只追我呢?你应该去追元舞那小子,是他一直打着你女人的注意,他一直不死心。”
萧祁轩没有想到宇文容烈会说出这些话来,一下子差点被风呛得咳起来,大声吼道:
“可你宇文家族,一直打着我大梁的注意。”
“两国交战,土地和土地上的牛羊马匹,自然是缴获的对象,怎么就打着梁国的注意?可夺妻之痛就不一样了,这是任何一个男人不能忍受的。”
“闭嘴,拿命来。”萧祁轩说着,长枪就挑破了宇文容烈的耳朵。
宇文容烈见谈不拢,只好又拼命的向前逃去,连流血的耳朵,都顾不得了摸一下,耳朵到底还在不在?
宇文容烈忍着疼痛,拼了命的往前逃,在逃到一弯道时,一打马身,转了个弯。
后面紧紧追赶的萧祁轩,自然也跟着转了个弯,但是,此弯,非宇文容烈刚刚转过的那个弯,相差一尺有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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