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要说细心侍奉,连半个银屏也比不了。舅父萧老六那里倒是有服侍的侍女,只是夜已深了,若是前去敲门,倒要惊扰了舅父。没奈何,余里衍只得将周南带回宫中,在自己寝宫外间一处偏殿内,收拾了一间卧房,给周南歇息。
周南只是有些酒意,自己洗漱了,也不睡,只说要喝余里衍煮的茶,余里衍便让银屏去取茶具和茶来。
周南坐在床榻上,笑着问道:“耶律大掌柜,今日可要听你仔细说说,韩记皮货究竟占了燕京城几成生意?”
见周南突然问起韩记皮货的生意,余里衍掩嘴笑道:“小小店铺,怎敢劳烦你这王上过问?韩记皮货,粗略算来,只占得城中四成买卖。”
周南不禁一惊,他也没有料想到,余里衍的所有的商铺,竟然占到了燕京城所有生意的近一半,“那你这公主岂不是早就富甲一方了?不知道做的多的是哪些生意?”
银屏正好进来,听到周南的话,忍不住说道:“驸马,韩掌柜没有告诉过你吗?”
“我也只是记得有皮货、羊、驼、香料等,详细就不知道了。”周南说道,“今日在虞府听那位虞掌柜的说起,我才知道,燕京一带的商货,不单单是经界河而来,好像这位虞掌柜的货物就多半是从水路过来的,故而才问公主。”
余里衍先让银屏摆开茶具,开始煮水,才对周南说道:“历来大辽所需商货,都是从南朝、西域各国商人处换来。西域各国的商队就不必说了,都是从高昌到伊州,经居延,过河套,到达西京,再从西京来燕京,或是直接从西京去中京,最后到达上京。”
周南点点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草原丝绸之路了。
“若是想得到南朝或是占城、交趾等国的商货、珍奇异宝,便有水陆两条道路。韩记皮货只因皆是薄利多销,商货进出都是成群结队,若是走水路,时间长,多有不便,故而都是走的陆路。像虞家的买卖,多是些瓷器漆器、香料珍玩之类,每一转手,都是获利颇丰,故而肯冒险走水路。”
“原来是这样。”周南一想也对,像韩记皮货要是运一船羊、驼去大宋,光是在船上,还不知道要病死多少,别说赚钱了。
“何况走海路,也只是从泥沽出海以后,或是在海上与南朝商船交易,或是偷偷潜入南朝登州上岸,在海边与南朝人交易,多为南朝官兵缉获,终不是长久之计。”余里衍叹息着说道。
“上次与你相商,先选一处边城,作为与各国商人交易之所,便是要为这些商人提供一个公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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