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尚德微微颔,令左右全都退下了,才道,“瞻,你一向是个有分寸的孩,可你知道现在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孟瞻一脸肃然,“我也想知道,当年眭的死,究竟是一场意外,还是晏家兄弟的内讧,抑或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挑拔”
孟尚德眼皮猛地一跳,沉声道,“说下去”
这头,孟瞻开始讲述自己在这段时间掌握到的一些情况,而那边,章清亭看着朱氏房中仍亮着的灯光,想了想,决定过去谈一谈。
“进来”朱氏没想到,敲门进来的竟然是章清亭。看着她走上前,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章清亭落落大方的上前,却是很诚恳的道了个歉,“对不起”
呃?朱氏愣了,连拍哄着儿睡觉的手都不觉停了下来。
“真对不起那会我不该那么对你发那么大的脾气。”章清亭不请自坐,神色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作伪,“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知道你也不想的。男人在外面做事,做女人的在家里,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得清楚?再说了,就算是你不同意,他也未必听你的”
“你……”见她如此坦诚,朱氏反而讷讷的说不出话来了。
章清亭瞧了一眼睡着的小孩,神色中流露出几分母性天生的温柔,轻声道,“换了地方,孩应该不大习惯吧?都是我不好,你那么信任我,我却把你们母诱骗到了此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商量了个主意,这不是公主刚指了婚么?我们打算走走宫里的,让公主指你做婚礼里司仪的命妇,这样兴许就能逼得他不得不来交换你们了。”
朱氏听着她话的前头那部分,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的,可听了后一部分,她的神色就黯然下去了。
半晌才苦笑起来,“其实你骗我,也是应当的。这也叫做父债偿吧若是我易身处地,还不知有没有你这么好的涵养,能象你这般云淡风清”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章清亭性的握起她的手,幽幽的道,“其实,你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就这一句话,顿时让朱氏的眼泪就下来
得了这么个寡义,行凶作恶的夫婿,她也不想的都害得人家家破人亡了,人家还来跟她说对不起,还觉得她可怜,这让朱氏情何以堪?
她是真的无比内疚与自责,之前被章清亭诱骗、怒斥的那一点心结,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朱氏掏出帕擦了擦眼泪,收敛住了情绪才回握住了章清亭的手,“张夫人,您可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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