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笺,也不避她就展开来看。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急?”
二十个字一气呵成,略显潦草的字迹却透着一份急迫而真挚的心情。不得不说,朱氏确实是丰慧质兰心,一语中的。可那又有什么用?
晏博苦笑,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相煎,现在是晏博斋咄咄逼人,不肯相让,能让他怎么办?
章清亭瞧着也有些无奈,朱氏行事还是脱不出大家闺秀的矜持与庄重,她能写出这样的东西,就说明她肯定是知道这兄弟不和的。
还以为她能提供些更有用的东西,却是这样无关痛痒的一诗。不过想想,作为她所处的地位,也确实无法做得更多了。不管她知道些什么,或是心里同情谁偏向谁,晏博斋现在就是她实打实的丈夫,她儿的父亲,她再怎样也得维护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利益。
站在她的角而言,肯定是希望晏博能善罢甘休,最好远远的避开,让她的丈夫不至于出手的。可晏博斋硬要出手,她又能怎么办呢?
章清亭心中叹息,这就象她从前在南康国做大小姐,表面风光,可内里又如何,一样被礼数规矩束缚得死死的,再怎么有想法,陷在那样一个圈里,又能有何作为?朱氏,亦是同理了。
只是现在,既然要追查下去,就得尽一切可能寻求任何可能有利的帮助。
章清亭琢磨了一下,“阿礼,既然你这位大嫂肯背着丈夫做此行径,说明她的心地还不错。她在晏府这么些年,和你大哥朝夕相处,不可能不知道一点情形。咱们若是能说服她,说不定能知道点有用的消息”
晏博摇了摇头,“算了,不要去为难她了。”他已经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不想再连累第二个了。
“大哥对你们也开始注意上了,我想我还是离开比较好一点。毕竟是我们的家事,没必要牵连你们。我已经找好了地方,就在父母陵墓不远的义庄里,我打算就在那儿租一间小屋,为父母守孝。那儿还有些担皇差的人,我大哥再如何胆大,也不方便在那里对我动手。”
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外头,那岂不是更加危险?众人还待挽留,但晏博却是去意已坚,“不仅我要离开,就是灵双我也不能带走。若是她跟在我身边,很容易就让人猜出底细。还请仲达你在绣坊里给她安排个活干,让她可以自食其力,那便是帮我天大的忙了。”
乔仲达想了想,“你要走也可以,但绝不能一个人走。一来要是万一出个什么事不妥,二来我们这边有什么事要找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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