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跟去瞧瞧,真让人怪担心的”
章清亭好玄没笑出声来有必要如此么?又不是第一回出门,就为了跟自己置气,作出这副样儿来,至于么?当下也不理睬,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弄得赵王氏老大没趣,杨小桃更加在旁边凑趣开解,说了几车话,方才把赵王氏哄过来。本来只觉得杨小桃有五分好的,一下又多了分,暗想这个丫头也实在是不错的,生得标致又伶牙俐齿,要是也能做成自己媳妇,有一个知冷知热的在身边,也算是很不错了。
自赵成材离了家,家里可真的更加冷清了。晚上回来,吃了饭,和家人说笑几句,等回了房,对着孤衾冷枕,寂寞还是不可遏制的漫上心头,象涨起的潮一波一波的将人吞没。
他在那里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这些最家常的事情也最是萦绕在章清亭心头,实在思念得狠了,便坐在他惯常坐的书桌旁,拿他看过的书一句一句的读给肚里的孩听。或是把他的旧衣裳拿出来,放在枕边闻一闻,在他的味道里渐入梦乡。
成材,我是如此思念着你,你呢?有没有如此思念着我?
刚过七夕,参加府试的银宝他们就先回来了,并带回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回扎兰书院参加府试的十一名考生悉数通过,全部取得了童生的资格
同去的老师们个个喜气洋洋,回来敲锣打鼓,很是热闹了一番这样的成绩证明他们扎兰书院的教还是很见成效的,想来报名的新生也更多了。
银宝的归来,也带回了赵成材的思念。
一封信,厚厚的数页,看得章清亭笑了又笑,唇角向上的弧是怎么也止不住。舍不得放在家里,就贴身带着,只要无人之际,便一个字一个字的反复瞧看,抚着肚,母俩共同体味着这一份思念之情。
“行了大姐,你快别肉麻了”方明珠受不了了,鄙视着她,“你再这么着,干脆就把你送郡里去得了,免得成天对着封信傻笑这账你还对不对的?”
“不对了”章清亭头也不抬的道,“你找金宝对去该教的我都教你们了,再做不好,两个人都该打可板了”
她现在有意识的放手不管马场里的这些细节了,全交给方明珠和张金宝,只有一些重要事情才问过她的意见。
方明珠眼珠一转,凑到她近前小声道,“大姐,你既要分家,那何不趁着现在成栋在外面办事之时,把咱们马场里的那些马弄出去一批?寄养在贺家就成了,那价钱不是随咱们写么?”
章清亭敲她脑门一记,“长点脑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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