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的砸门之声。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极不耐烦的把门一拉开,傻眼了
外头是提刀带枪的官府之人,为首的青松提着一张拘捕令,“人犯薛子安涉嫌私**宫图藉,特来捉拿如有违抗,立斩不赦”
家丁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群人如狼似虎的冲进了家中。待他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脚板抹油,跑了这也是薛家唯一一个漏网之鱼。幸运的是,这条鱼太小,让抓的人都没兴趣,算是白拣了一个漏。
当薛子安被提到大堂之上时,连外衣还没工夫穿上,他简直是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就这么被一网成擒了?就因为那些**?那也不是很严重啊?可话还是要问的,“大人小人到底犯了什么罪?”
孟子瞻一夜没合眼,此刻懒得废话,直接将一本**册扔下,“你可认得这是何物?”
瞧见这个,薛子安心里更加安定了,轻轻嗤笑,“大人,我朝可没有明文禁止经营这些东西若是连这都要获罪,那天下这么多的ji院岂不是都要关门大吉了?”
“答得好”孟子瞻鼓掌赞同,“我朝是没有禁止这类书籍,但是却有明文规定,此类书籍的经营必须取得官府的专项申批,而本官并不记得你有在此申请过”
“那是小人还未来得及申请,便有些伙计自作主张擅自经营了,与我无关”薛子安把书一扔,推得是一干二净。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既不记得来本官处申请经营证照,怎么却记得收钱呢?”孟子瞻将搜出来的账簿往底下一扔,“这你总不可能忘记吧?无错不少字”
薛子安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大人明鉴,这都是我家掌柜私自行动,小人一概不知情。大人若是不信,请检查这账簿上面,绝无小人一个签名落款”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孟子瞻抚额叹息,“这一沓全是你手下的证供,不仅是那黑书店的,还有你们银钩赌坊的”
公堂之上,铁证如山昨晚孟子瞻一举捣获那书店之后,又顺藤摸瓜到了银钩赌坊。在查获到大量真凭实据之后,才出手抓捕,因事先没有泄漏一点风声,顺利得超乎想象。就算是衙门里有薛家的眼线想通风报信,都做不到了。
什么?薛子安终于色变这一条,青松在捉拿他时,可一个字也没提到过赌场里暗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玄机,他是最清楚不过了。当真搜查起来,那就是罪证确凿,怎么也洗脱不了嫌疑了
可他作威作福惯了,怎么可能轻易服软?当下狞笑着威胁,“大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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