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立即抢声答道,“就是两只鸡,这还有什么好问的?”
“对就是两只鸡都是母的”那婆娘立即附合,还特别说明了一下,绝了章清亭想要对口供的心。
状师赶紧赔礼,“大人,乡民无知,不知避讳,还请勿怪”
孟瞻听章清亭不知不觉就在话里下了套,很是欣赏,也知道她既然敢出声来问,必不仅仅止步于此了,“算了赵夫人,你还有话要问么?”
“有。其实就当着大伙的面问问更好,免得到时又说不清”章清亭微微一笑,仍是问那妇人,“既然你相公病了这么久,连一点家产也全都赔干净,那你怎么请的状师?他的酬劳又是多少呢?”
这……那婆娘干张着嘴,望着那状师,一个字也答不出来了。状师是自己找上门的,她哪知道收了多少钱?
那状师把话题接了下来,“不平,人人踩我见她家委实可怜,便没收她家的银”
“这位先生当真好心肠”章清亭笑里藏刀,“看来咱们也得帮着您宣扬宣扬,日后有什么为难之处的人家,尽可以找您,想必您都是不会拒绝的吧?”
那状师嘴角抽搐了几下,却是什么话也不肯接了。
那婆娘刚松了一口气,章清亭又追着她问,“既然那日这汉上你们家来看望你相公,约好了要一起来我们马场打劫,那你相公是自己下的床,自己出的门么?”
“是啊”那婆娘这句话倒回得痛快,怕章清亭又拿她的错处,别的一字都不肯多说了。
章清亭问大夫,“老先生,您说一个病了一个月的伤寒病人,有可能突然自己回光返照,下地走么?”
那大夫也很有趣,捋须眯眼一笑,“那除非是神仙下药”
场中有不少人噗哧笑了起来,那婆娘忙不迭的改口,指着那汉,“是他扶着出去的”
章清亭忍着笑,使劲绷着脸还问那大夫,“这样有可能么?”
“这才象是人干的事情”那之前所为,便不是人干的事情了
章清亭谢过,又问那汉,“你带了死者出门,又是上哪儿召齐了其余的一十七人?”
“这大的,大伙儿都在家里猫着呢一喊不就都来了?”
赵成材适时道了一句,“一十七人的家,你带着死者一处处的到,然后来了我们马场,也不过是中午的工夫,你这速,还真快呀”
这是陈师爷给他们找出来的一个重要疑点,因为之前他们的口供上都称,是那汉先到死者家里拜年,然后和死者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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