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无多,以老夫愚见,象这样的病人,根本起得了身,就是不知怎地跑了出来。”
“哦?那依你说,这病人是给人硬拖出来的?”
“以常理而言,便是如此了。”
赵成材忙不迭的抓住机会,“大人试问这样一个动都动不了的病人,给人拖到我们马场来,那是何居心?况且就算要打斗,谁会对这样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病人动手呢?”
章清亭只觉脑里灵光一闪,似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如流星般闪过,但还等不及她抓住,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到底是什么?她深蹙着眉头,想要抓回那一丝灵感。
那婆娘听着情形不对,慌忙道,“大人,我家相公起初是病着,但那天却突然好了些,才跟着人出门的”
赵成材立即追问,“你既如此说,有何凭证?”
“同去的人就全是凭证”
那边状师适时进言了,“大人,何不传召他们作证?也一起分辨个明白”
孟瞻略一挑眼,倒想听听他们该如何自圆其说,“宣所有人犯上堂”
这回动静可就大了,呼啦啦一下公堂上就挤上了好几十人,显得地方都不够了,直跪到大门口。
对方状师先问话了,寻着那个领头之人,“你且说说,那日究竟是何情形,死者究竟是怎么跟你们一起出的门?”
那汉回话了,“那死者原本与小人有些旧识,因间听说他病了,小人便去他家探望,他就说起日难过,自己又得了病,花去不少钱财,所以想要发一笔横财,解解家中的困境。”
“那你是说,是死者教唆你们去马场偷马的么?”状师盘问着,貌似不经意的就把大头罪过全推到死者身上去了。
“是死者曾认得那原本马场沈老爷家的一个伙计,说起这个马场,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是那杀猪女耍了手段才得到的,我们纵是去拿了一两匹马,也不算为过吧”
“对啊就是”那帮无赖甚至叫嚣起来,“这本就是来不正,咱们也是劫富济贫”
“你们胡说胡说”张发财气得面红耳赤,和几个小厮在那儿辩驳。越是吵得凶,那状师面上就越有得色。奇怪的是,赵成材和章清亭却一言不发。
只见孟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厉声低喝,“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去良民家中劫掠财物,还敢大言不惭。统统掌嘴二十”
那伙无赖全都懵了,只那状师忽地变色,想起了一事,却也补救不及,只得低下头去,任凭孟瞻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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