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了,又生得如此美貌,没个信得过又能管事的人在她身边,我始终有些放心不下。可咱们不能留,姨妈那儿也是有家有业的,一时半会儿也难撂开手,这便有些难办了。”
赵成材思来想去,“你说让我爹娘上京来如何?”
章清亭摇头,“连你都觉得京城过不惯,何况他们那么大年纪的人?况且两个庄户老人家,你母亲再能干,哪有京里这些人的花花肠?别给人坑了还替人说好话。算算咱们家亲近些的,除了姨妈和方老爷,我看别人都不成!”
赵成材还想到一个人,“还有阿礼,若是有他在,咱们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了,可他又偏偏是最来的。”
“所以咱们得交几个用得着的朋友。”章清亭狡黠一笑,“一只小羊,落在一只老虎旁边当然是危险的,可若是它的旁边又来了一只老虎呢?”
赵成材懂她的意思了,“两虎相争,小羊当然就相对安全了。你是说……”
章清亭点头,“看得出来,他们两边也并不是死心塌地的要好。说白了,也只是相互利用罢了。”
“那你怎么能请得动那只老虎出手呢?”
章清亭摇头晃脑掉书袋,“曰,君喻于义,小人喻于义。对于我们这种做买卖的小人来说,只要有利可图,总是可以交个朋友的。”
赵成材笑过之后也觉有理,“虽然有些冒险,但值得一试。就冲他那么爱孩,就不象是个坏人。”
二人正说着话,牛得旺下回来了,只嚷着渴了饿了,章清亭忙给他倒茶拿点心。赵成材就奇怪了,“玉莲和保柱呢?”
章清亭扑哧笑了,“这不是让小羊先去给老虎送个礼么?”
她若是亲自出马,难保孟家的人不盯着。便以抓药为名,打发小姑带着保柱出门了。听她在耳边说清经过,赵成材呵呵直笑。
牛得旺不懂他们在笑什么,只问,“大表哥,程夫说,下元节要放假的,姐姐说你要是同意,我就可以去小豆芽家玩的,可使得么?”
赵成材笑了,只一个字,“好!”
第二日,章清亭又约了周大娘去了趟荣宝斋,把定下的几款样还有店的名号交给高逸拣选,孟夫人那边也琢磨了几个,可与章清亭的风格类似。
瞧来瞧去,选中赵成材画的那只小蜻蜓了,“就这个不错,简洁明了。至于名字嘛,我记得曾有句诗说,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我虽不懂画,但也常见人将蜻蜓与荷花画一处的。又有诗说,风轻荷气微,随月上人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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