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露面?实在不是为**子、为人媳妇的本分!”她还叹了口气,“怪不得赵大婶都后悔为你娶了这门媳妇!”
见赵成材不吭声,她似自悔失言,转而正色道,“爹方才说的话虽不中听,但理仍在。你们家那店关了也好!小虎哥你现在在衙门里干得不挺好的?也能养活一家子了!就是不靠那店,日子也是能过的。依我说,你赶紧回家去,给赵大婶赔个不是!难道你真这么忍心就弃老母在家么?以后好好过日子,凡事要认清是非,可莫再给人牵着鼻子走了!”
杨小桃说完了,停了一晌,赵成材才问道,“你说完了?”
见他语气有些异样,杨小桃怔了怔,点了点头。
赵成材微微冷笑,“多谢杨姑娘提醒,不过这些,都是在下的家务事,该怎么处理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姑娘费心了!”
他转身就往外走,到门槛处却又想了起来,从袖中取出她送的丝帕,“这是姑娘前次遗失在我那儿的,现完璧归赵!姑娘以后可切莫再如此大意了,若是落入有心人之手,怕是毁了姑娘清誉和在下的名声!”
说完也不待杨小桃来接,便把帕子往旁边桌上一撂,自转身出了门。
杨小桃气得不轻,这是意思?敢情自己说了半天,全是表错了情?她今儿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去了赵家,还探听到了婆媳不和之事。以为可以挑拨离间了,却不料竟如鸭背泼水,半点不着痕迹!
赵成材出来便到杨秀才门前深施一礼,“恩师容禀,学生突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就此告辞了!”
“嗳!成材你不吃了饭再走么?”
“多谢恩师盛情,改日再登门造访!”
赵成材急匆匆出了杨家,这才面露不愉之色。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娘怎么能如此跟人说家中事情?真是老糊涂了!家不和,才外人欺,这个道理还是她小时候教给赵成材的,可她现在都在干些呀!跟人说三道四。搬弄是非,这不是让外人首先就瞧不起自家么?
赵成材虽然愤怒,但却未失理智,在急行回家的路上,在仍旧凛冽的寒风里,他倒是让头脑冷静了下来,把自从章清亭进门以来,一桩桩,一件件的大事小情想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等到他来到自家门前的时候,已经可以很从容的轻叩了两下门。可那隐忍的不平,却更如火山底下炽热的岩浆般浓烈与纯粹。
当赵老实来开门时,瞧见这样的儿子,着实吃了一惊,赵成材的脸色平静,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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