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
章清亭点了点头,“你没见他那个眼神儿!瞧着就不象个好人。”
“我也有这感觉来着!”赵成材紧皱着眉头,半晌,才低声道,“当听福生唱那歌时,我真想把玉兰推出去!不知道这嫁过去会不会害了她一辈!”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那当初就不该答应这婚事!”章清亭白了他一眼,“这会,只能指望是我们了!”
赵成材也只得点了点头,“可要是玉兰……真的过得不好,我这辈都不会安心的!”
见他如此自责,章清亭也不好说什么了,“反正朝就要回门的,好不好的,多少也能知道个形迹了!”
她突然想起了前人的一诗,幽幽了起来,“行之能摧车,若比人心是坦途。巫峡之水能覆舟,若比人心是安流……”
赵成材当然知道这是白居易的《行》,也知道她想说的后头那两句,“人生莫作妇人身,年苦乐由他人。”
看着她全然不作伪的淡淡忧愁,赵成材觉得心里一紧,象是被看不见的手攫住一般。刚强如她,其实也是有担忧的啊!
在这家里,自己虽然谈不上对章清亭有多好,起码也在尽已所能的照顾她,帮助她。但是玉兰呢?她的夫婿会不会疼惜她,照顾她?
章清亭轻轻柔柔的念着,分明是年轻清甜的嗓音,却透着说不出的沧桑与叹息。字字句句一记一记在赵成材的心上,直至终结,两人才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相顾无言,都只盯着火盆里红得耀眼的炭火出神。
默默的出了一会神,章清亭才勉强一笑,“睡吧!明儿都得早起干活呢!”
“哦!对了!”赵成材忽然想起,“谢谢你送玉兰的饰。”
“客气什么?就算是玉兰的工钱,也该给她的。”
赵成材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了一句,“你别怪娘小气,她其实也有她的苦衷。”
章清亭点了点头,却皱着小鼻,带着分嗔意,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你母亲啊,这点倒是很符合古训。”
见赵成材不解,章清亭略带讥诮着补充,“乃生男,载寝之床,载衣之裳,载弄之璋……乃生女,载寝之地,载衣之裼,载弄之瓦。”
赵成材微有些窘意,他娘怎么对女儿,又是怎么对儿的,他做了赵王氏二十几年的儿,不可能不知。可这能怪她么?古往今来,华夏大地便都是如此。别说他一家了,哪家不是这样?
当然有不一样的,象以前的章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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