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居然会从陆萧然的嘴里说出来。
好歹是经历了两个世界的人，其他或许没学到很多，但如何控制脸部肌肉，鹿眠倒是学了个十足十。
所以，哪怕是顶着两人视线，哪怕被戳中了一直隐瞒的事实，鹿眠也沉稳得不行。
她看了秦啸一眼，见他神色如常，鹿眠心里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陆萧然：“受了一次伤，脑子也坏掉了？”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一次受伤，的确影响到了我的脑袋。”陆萧然开口：“我在昏迷的那两天，做了一个梦。说是梦，又好像是另一段人生。”
陆萧然看着鹿眠，“梦里没你，”
又伸手指了一下秦啸：“但是有他。”
“有陈灵灵和她的父亲黎高明，还有陈灵灵的学长苏峰，和一位拿人和丧尸做研究的实验疯子卓瑞。”
陆萧然的嘴里每说出一个名字，鹿眠身上就泛起一个疙瘩。
他这哪里是做梦，分明是不知道他得了什么运气，或者是这个世界又出了什么bug，导致他有了上一世的记忆。
鹿眠木着脸，洋装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但陆萧然好像并不在意她能不能听懂，而且他也没打算将梦里的事情复述一遍，只是道：“在梦里，我和其他人联手将秦啸杀了。而在现实，秦啸那晚召集了几百只高低阶丧尸，虽然没能成功把我杀了，但也差点要了我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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