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合挽起了袖子来,说她的血型和他的相同。护士便叫了她去抽血。
谭梓冉的伤势没有任誉榕的重,出来得要早些,任誉榕则是到了凌晨,这才被推出来,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周合抽了血,又还没来得及吃东西,脸色苍白得厉害。她一人是照顾不过来的,给任誉榕家里的阿姨打了电话,让她收拾日常用品带来医院。
在家里没有人通知她,她还不知道他们出车祸的事儿,这下一边急急的问着状况,一边说马上赶过来。
打完电话,周合刚准备坐下,头上就一阵眩晕,她及时的扶住了墙壁,才没有倒下去。稍稍的缓了缓,正想去医生那边问问,程洝派来的人就拎着一个保温盒过来,低声的说道:“周小姐,你先吃点儿东西。你现在不能倒下。”
周合道了谢,坐了下来。
他是一直呆在这边的,不知道是送来的补血的汤以及熬得酥软烂的红枣粥。都还是热气腾腾的。
她并没有胃口,但仍是喝了大半碗汤,吃了半碗粥。
任誉榕还未渡过危险期,她一整晚都未睡。倒是谭梓冉没多时就醒了过来。怕她会受刺激,周合并没有告诉她任誉榕真正的情况,只将告诉她小孩儿没事。她放心下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周合在医院的这几天,程洝都未出现过。倒是一日三餐都有人给她送到医院。
程洝的人在这几天里是去过任誉榕那边的,但什么都没有找到。同时也告诉她,那肇事司机当时是酒驾,当时未弃车逃逸,但于昨天已去警察局自首。完全看不出是否是蓄意。但意外的几率极小。
当时是红灯,任誉榕的车不是最先走的。到他的车走时,那车才撞了过来。这就说明,对方多半是想要他们的性命。
既然已经找了车制造了车祸,如果真想要他们的性命,也同样可以在医院里动手。程洝加派了人手过来。病房里从未离过人。
任誉榕是第三天醒过来的,他完全说不出话来。但能醒来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周合是一直在医院里熬着的,连工作也在医院里处理。直到半个月后,任誉榕的伤势稳定下来,这才得以回老宅。
她在医院里熬了太长的时间,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出了医院刚打算拦车,停在一旁的车的车窗放了下来,程洝的脸露了出来,将手中的烟头掐灭,说道:“上车,送你回去。”
在医院里已经接受了他太多的帮助,周合并未推辞,走了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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