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早已预料到,但周合仍是像被重重的敲了一闷棍似的,整个人是浑浑噩噩的。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程洝。
程洝吸了一口烟,目光在烟雾中变得犀利起来,轻轻的笑了一声,说道:“从第一次的遇见开始,你觉得,世界上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吗?这么多的巧合,都不过是因为,你姓任。”
仿佛像是怕周合听不清,他的话语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周合的耳中嗡嗡的一片,脸上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来,起身一步步的离开了酒店。
外边儿下起了雨来,雷声轰隆隆的响着。她走进了雨中,任由着雨水从脸上不停的滑落。瞬间便淋成了落汤鸡。
原来,他是早知道了她的身份的。从一开始的接近,都不过是一场策划好的阴谋。那所有所有的温暖,也不过都是她的自以为是。
冰凉的液体不停的从脸上滑落着,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是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呢?
心脏的位置剧烈的疼痛着,茫茫的雨幕中,她的视线一点点的变得模糊了起来。直至什么都看不见。
周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宅子的,她发起了高烧来,唇干裂得开了口,她仿佛也感觉不到似的。
没有吃药,没有看医生,她的烧在一个星期后退了下去。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她并没有再去找程洝,屏蔽了一切外界的消息,开始准备起了出国的事儿来。也许是早有预感,她从上半学期开学便一直准备着。现在重新拾起来,倒也并不十分费力。
她准备出国的事儿谁也没有说,笔试过后名额正式的确定了下来,她却了一趟小城老阿嬷的墓,在小城了住了一天。
回来之后去了戚姨的墓前,像往常的这个季节一样,去了一趟上山的寺庙。
她离开的事儿并未告诉任何人,订了机票后给舒画留了一封信,将老宅的钥匙放进了信封里给她寄了过去,请她有空时过来照顾一下家里的花花草草,如果戚京然回来,将钥匙交给她。
周合的离开是悄无声息的,没有离别没有眼泪,同样也没有人送行。
她以为自己会很难过的,但却并没有,她的心,平静得就跟一潭死水一般。
舒画是在收到快递后才知道周合离开的,她关了花店的门,急匆匆的去了宅子那边。宅子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和以前是一样的,完全看不出主人已离开。
舒画在院子里呆了很久,将周合留下来的信看了好几遍,确定她是真的已经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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