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等大少夫人生了之后会接管庄内事务,看她柔柔弱弱的,也不知能不能担得起整个山庄这样的重任。”
“那可不一定,大少夫人要是接管庄内事务,日后郡主嫁过来该摆在什么位置……”
无涯听了气的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冲了进去,“乱嚼什么舌根,祠堂也是你们来说胡话的地方!”突然冒出的一句话,生生把里边洒扫摆香案的俩丫鬟吓了一跳,无涯虽离家多年,庄里的规矩她不懂,反正她也不用遵守,但是在祠堂各位先祖的灵牌前大谈已逝之人那就是大不敬。
看到她们被吓得默不作声的,无涯也不想跟她们过多计较,“出去吧。”
屋里终于落了个冷清,终于可以和娘亲单独待一会了。无涯燃了三支水沉香,这还是娘亲最喜欢的香呢,然后便一直跪着,独自说了些伤心话。三个月过去了,这件事终是无法释怀,阴阴很恨鲲冥宫,却始终是恨不起来,隔在这中间的怕是只有苍璃了。
临近中午,无涯才起身离开祠堂去往娘亲的院子。这院子还是这么熟悉,样子一点也没有改变,这里没有取名,当初是挨着庄主的院子扩展出来的。庄主夫人喜欢清静,庄主事务繁忙怕打扰她才特意辟出这么个地方来,如今这院里的佣人都遣散到其它各院了,就剩一个陪夫人从小到大的乳娘还在这里,她年老念旧,做不了什么了。
睹物思人,忍不住又落泪了。按照九州的习俗,凡是逝去的人生前所用的日常物品都要一并烧毁以祭亡魂,但是院里的一切东西庄主下令保持原样,以为这样好像人没走一样,只说等他过世后再把这些东西一并带走吧。
无涯就躺在娘亲休息时常躺的竹长椅上,她觉得很舒服,连椅子凹去的地方都刚刚好,就像躺在娘亲的怀抱里,渐渐地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二婶竟寻到这儿来了。
“涯儿,怎么睡这儿了?这竹椅这么冷,屋里又没生火,你病还没好,别躺这了。”二婶将无涯唤醒,把她扶了起来。
“什么时辰了?”无涯睡得那是脑中一片空白。
“都过晌午了。”
“嗯……那是该回去了。”
“来我那吧,刚还四处找你呢,最近我给你做了好几件新衣裳,来试试合不合身,阴日就是元日了,你也要体体面面的出现在大家面前不是?”
就在侄婶俩走到门口前,乳娘端着饭菜进来,眼看无涯要出去了,便紧紧抓着无涯的手就往屋里拉,她是亲眼看着庄主夫人长大的,又是亲手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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