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想起了从东陵苗疆那里传来的消息,有关于宁翌辰的,心里微沉。
若是初煜查的消息准确的话,她想,她大概是能明白宁翌辰时常患得患失的焦虑从何而来了。
也大概是能猜到宁翌辰几次三番放过姜娆的原因了。
瞧见夜姝凰有些失神,宁翌辰蹙眉,问道:“阿杳,你在想什么?”
“我是在想,西北到底是发生了何事,镇西王特地把你叫了回去。”夜姝凰面不改色地说道。
对于在宁翌辰面前说谎,夜姝凰已经是相当熟练了。
宁翌辰没有怀疑夜姝凰的话,他看着前方,语气微沉:“是西北军出现了一些乱子。”
“什么?”夜姝凰有些惊讶,她以为是镇西王出了什么事,没想到竟然是西北军。
“都是些小事,已经解决好了,阿杳你不必担心。”宁翌辰宽慰着夜姝凰。
夜姝凰自然不信。
若只是小事,没必要把宁翌辰也叫回去,也不会在西北处理数十日才来找她。
不过夜姝凰也没开口再问,只是沉默着没说话。
宁翌辰能懂夜姝凰的意思,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西北军里出现了叛徒,是父王最信任的,曾经一起南征北战的副将赵守业,被发现在将士们饭菜里下了蛊毒,好在橙影细心,及时发现了端倪,造成的影响也不大。
“而我回去,便是为了助父王整顿军纪,和医治身种蛊毒的将士们。不过,我赶回去时,也有些迟了,有几个身子偏弱的士兵还是死了。”
宁翌辰尽量用着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可夜姝凰听着,还是觉得心惊肉跳。
这件事,已经不光光是死了几个西北军将士的事了。
副将是整个西北军仅次于镇西王府的存在,数十年来和镇西王情同手足,他背叛了镇西王府,那整个西北军,又有多少将士对西北军心存不满,又有多少将士有不臣之心?
“那个副将如何了?”夜姝凰问。
镇西王治军极为严厉,如今他的副将做出此等事,哪怕是把副将视为兄弟,恐怕也不会放过他。
“他死了,自己服毒自尽。”宁翌辰沉声回答:“他死前说要和父王见上一面,两人在营帐里说了好长时间的话,等我再进营帐时,赵副将已经服毒死了。”
“西北军突然没了副将,对于赵副将亡故的消息,对外便是说赵副将旧伤复发,药石无医,所以才突然病故的。”
“很奇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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