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她急忙灌了一口水,起身便要走,“什么时候到的,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他现在人呢?”
“刚从水榭里出来,往山顶观澜阁去了。平江山人已经在了。”
“好啊。他来这里看伤,连声招呼也不打,当我是木头做的吗?”元盈一听,急冲冲又要冲上山头去。紫屏跟在后面,却见她步子一顿,表情一遍,换成了个笑不见眼的神容,吓了她一跳。
“你说……刚刚我这表哥从哪里来?”
“……水榭呀,小荷水榭。”紫屏摸不着头脑,还是又重复回答了一遍。
“嘿嘿嘿。”
元盈搓搓手,抬步继续往前走。要她没料错,刚刚小六就在水榭里头贪凉游水。好啊,敢情不想见她,巴巴地去水榭看六姑娘去了。她磨磨牙暗下嘟囔一声,“真是见色忘妹。”
端珣是昨日回到京门的,谁也没惊动,先往元家去了。元盈和宋琰声一个在栊翠山练功,一个来避暑,元盈还是在昨天晚上收到她大哥的鸽子才得知了消息。
端珣在南滨之地疗伤三年,若是能好,早就回来了。他膝盖横穿毒箭,伤了髌骨,误了最佳的救治时机,虽说在南滨由高人拔了毒,但右膝损伤严重不可逆,极难恢复,再难如从前行动自如。这次回京,元庭心里咽不下气,不死心又找了平江山人给他看看腿伤,看有无恢复的可能。
元盈心里何尝又不愤怒,三年前得到消息时便恨不得前往江南拿枪砍了那帮杂碎,再一刀削了端泓。她表哥应是这世间最过惊才绝艳之人,是极难得的绝色之姿,这样的人,为什么?!
她咽不下这口气,元家也咽不下。圣上平了江南,削了潘氏,最后才回过头来,痛惜自己的六儿子。皇三子被逼到绝处,做事狠绝,又难抓把柄。原本山河盟的人在他指示下差点要了端珣的命,还好救援及时,但端珣还是因此废掉了一条腿。
端泓找人背了锅,置身事外,全然无辜。便是跪在乾清宫前一日一夜,圣上也没从他口里挖出想要的话。他死不承认,脸皮之厚简直前所未有,元盈当即取了鸟铳爬上宣德门的宫墙想要一弹子打穿他的膝盖以牙还牙,被她爹一箭射了下来,弹子打歪了,打穿了乾清宫前一棵老树。
端泓被这一枪给吓着了,一把鼻子一把泪地跪去圣上面前陈述,言辞恳切,再三发誓说他早前并不知这桩事,全是手下人的过失。又说扬州那边盘踞的大盐商因着朝廷查办各个气急败坏不安好心,这是死到临头要拉人下水伺机报复,老六这才招了暗算。此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