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甚至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寒宁的手腕之上,对于寒宁手中的这把黑色长刀,他显得兴趣颇深。
阵法与炼器虽然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可是高阶的锻造师毫无疑问都有着一定的阵法造诣,因为每一件法器锻造成功之后,都是要铭刻法阵在其上。
虽然此时寒宁将这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可是玄苦的目光依然下意识的被它吸引了过去,他也想要知道,这个让少年躲过夔牛震怒的长刀究竟是何等境界的法器。
当然他之所以这么悠闲,也是因为他知道寒宁势必不会在这个时候取他性命的缘故。他若是死了,灵魂气息消失,外面的那人必然有所感知,到那时,寒宁要面对的可就是一位修为通天的武道宗师了。
只是随着他的目光越发的深入,眼神便越发的痴迷,面上却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疑惑之色,直到最后他甚至直接向正在威胁他的寒宁发问道。
“这把法器的锻造之法堪称老夫生平首次所见,这等境界的法器,莫说蕴生器灵,恐怕承载道韵都足够了吧,为何老夫在这法器之上没有察觉到半点器灵的波动?”
寒宁眉头微皱,他可不想在这里跟这个老头讨论法器的话题,毕竟这可是随时都有可能要命的地方。
寒宁并没有答话,玄苦也并没有执着地询问于他,而是自问自答地说道:“锻造之法浑然天成,灵脉的流转也近乎圆满,这莫非是一件尚未成型的器胚?”
老人的目光越发的明亮了,虽然他并非真正的炼器师,可对于阵法之道的领悟,让他在祭炼法器的道路上走得也十分深远。
只可惜他虽然对于阵法的铭刻有着浑然天成的技艺,可对于法器的祭炼可就完全不行了,无法一手创造出真正通神的法宝,让他至今都为之遗憾。
而器胚在世人的眼中,便是尚没有真正完成的法器。像这样的宝物,一般都是炼器师前潜心祭炼之后所形成的半成品,只是缺少阵纹的铭刻,缺少真灵的孕育,这才迟迟无法成就圆满。
如果这把黑刀真的是器胚,能够发挥出如此力量,还有着这等鬼斧神工的锻造之法,对于玄苦来说,自然有着无比强大的吸引力。
“这不是器胚!”
寒宁似乎被这个老头絮叨得有些厌烦了,在这半晌之后才第一次开口回道:“这是一把被诅咒的刀,一件杀过皇的道器!”
寒宁的声音彻底打断了老人的思绪,让他心头一震,微微发热的眼眶也渐渐冷静了下来,目光在这黑刀之上流转之时,也渐渐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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