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自然也缺少不了绝杀之术。
每一座城池都有着这样的阵法,这座阵法核心并不像铭刻在城墙之外的那种绝世凶阵,动不动就有可能血祭一方。
但是这城池之中的阵法,绝杀之术也绝对不弱,毕竟在这充斥着魔物和魔气的土壤之上,人心可都谈不上良善。
神御郡城那一层的阵法所铭刻的是一方荒古兽神图,据说是由流传无数载的异兽精血铭刻而成,在这大阵的中心还嵌入了一枚荒古异兽的玄骨作为阵眼,全力激发之下,所爆发出的威能甚至堪比王道。
只是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人逼得守阵之人将这座阵法的力量完全展开,故而稍微年轻一点的将军大多都已经不知道这传送阵台之下还另有乾坤了。
他们只知道这方阵台中心的那座石亭是守阵阵法大师的静修之所,却不知道在那石台之下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感觉到脚下的巨震已经缓缓消弭于无形,那通天彻地的雷光也早已散尽,赵澜微微松了一口气,不由得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根据典籍之中的记载,这座兽神阵图的力量如果完全展开,整座阵台所笼罩的范围都会化作雷海界域,其中的生灵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活口。
毕竟是供奉凶兽的大阵,这座阵法之下所隐藏的力量本来就是与人鱼死网破的手段,若是不给这头异种足够的血食予以供奉,又如何从茫茫岁月之外,借来它的力量加持在阵法之中。
这些事情本来都是城中的大秘,整个军营里面除了他这个主将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晓了,故而他才会在察觉到地层的巨震之后忙不迭地逃离开来,甚至连身边的部将都顾不得了。
这一座阵法若是完全展开,莫说他们,恐怕就连他赵澜都是要化作被献祭的祭品。如此恐怖的阵法就这般深埋在地底,这让察觉到凶煞之气的赵澜如何不恐惧?
这座军营和护城军相比起来确实要安稳的多,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任何异状发生,长久以来的安逸已经让他的骨头都软了,自然丢失了军伍之中的血性。
时间的流逝已经让他渐渐忘记了,只要是战场上,哪里会有绝对安稳的地方,这方阵台之下的力量或许某一日就会成为斩落在他们头上的断头刀。
“好险……那个小鬼,竟然让玄苦大师激发了兽神阵图的力量?”
赵澜眼中的惊惧之色还没有完全淡去,和他察觉到那些寻常阵纹复苏之时的欣喜不同,在察觉到地下的那股凶煞之气时,他几乎被吓破了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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