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他本应在城墙之上戍守,可不知为何现在到了这里,想必也是对寒宁并不放心,这才运用了些手段调换了本日的军务。
只是常年驻守边城的他,所面对的大部分都是城外的魔物,对于人心的叵测,他虽然知之甚深,但是却不曾想到竟然会有人做的这般露骨。
在黄兆辉挥鞭之后,接下来发生的那一幕幕,一切翻转的都太快了,只是他们二人却没有走出去的意思。
那位稍稍年轻的将领才是本方主将,他驻守在这里早就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这种人命如草芥的做法并不罕见,而他也料定了那位侯府世子的身上必然有保命之物。
而陈禁就简单的多了,他只是看不惯那位侯府世子的所作所为,见那名汉子有血性起来反抗,他不曾相助就已经是职责使然了,至于阻止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黄山侯权势最高,对于这个长子也十分宠溺,可眼前的一幕完全是他自己作死,若是真把他自己作死了,黄山侯爷也怪不到他们的身上。
只是很显然,神灵并没有眷顾那名愤然反抗的壮汉,在那人的头颅被轰碎之时,陈老将军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一颤。
那人最后脸上所浮现出的讥讽表情,在他的眼里纤毫毕现,那人的眼睛之中流露出的嗜血血色,像极了他们这种拼杀在魔物战场之上的浴血军士。
只可惜,他却没办法出手解救那人,因为在下面的石台上等候传送的劳工里面,还有一个身份并不明朗的“黑户”。
若是他执意出头引起上面的注意的话,寒宁可就危险了。
陈老将军缓缓收敛了面上的神情,也放松下了紧握的手指。看着面前这名似笑非笑的中年将官,神色不动,淡淡地说道:“心性不可,天赋不可,学识亦不可。简直一无是处,全凭侯府荫庇方才存活至今。”
“哦?在我看来此子的心性还算可以。”
赵澜脸上流露出来的笑意越发浓郁了,其中不知夹杂着何等韵味,“无论是借势立威,还是后来的当杀则杀都很是果断,倒是足够狠戾,是个将才……”
陈禁脸上露出一抹不屑之色,他已经活了半辈子了,纵横沙场几十年,哪里还不明白此人话中的含义。
心性?无故杀人还称得上果断了?倒真是可笑至极。
他哪里不知道眼前这个赵澜话中的含义,哪怕这个黄兆辉再怎么废物,可他终究是黄山侯的嫡子,他这些话根本就是说给那位老侯爷听的。
虽然他们此时站在这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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